第45章:案件4
首先被点到名字的是赵彤的下铺英子,她来自一个偏远地区的农村,扎着马尾辫,穿的很土气,铺位旁边的一件衬衫袖口处洗出了毛边。老师悄悄的告诉他们,这孩子学习成绩一般,是那种十分刻苦却始终不见成效的学生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赵彤是什么时候?”女警问道。
女孩坐在自己的铺位上,反应有些迟钝的说道:“昨天下午。”
“下午?就是说,你们一个晚上都没见到她了?那你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做什么?”女警又问。
“她要去吃饭!”英子说道。
“你们学校不是军事化管理吗?那么吃饭时间也是固定的吧?为什么只有她自己去,你们都在做什么?”贺子谦问道。
“她昨天被老师留堂了,回来晚了。”女孩说道
一旁的女警察在本子上迅速的写着,洛小溪看到,她在留堂两个字下重重的画了一条横线。
“那她一夜没回来,你们为什么没有报告老师?”女警继续问道。
英子这次想的时间更长,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是不想告诉老师?”女警问。
“不能告诉老师!”女孩说:“会被开除!”
“领导啊!”宿舍阿姨赶紧说道:“是这样的,我们学校管理特别严格,要是无故外出,或者夜不归宿是要被扣操行分数的,扣得多了会找家长,开除什么的也是吓唬她们的。”
“可是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管理严格,这么个大活人一夜没回来,你们不是也没发现吗?”女警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领导啊,您是不知道,这帮孩子很多时候都是互相包庇。我记得很清楚,查房的时候,她们整个寝室都说那孩子肚子疼去上厕所了。”寝室阿姨额头上的汗都冒了下来,她急忙解释:“你说人家孩子上厕所,我总不能跑去把她拉出来点名吧!于是我在厕所门口喊了下她名字,她还给我应了一声。后来我不放心,熄灯之后又上来一次,看到那女孩的床位上已经有人睡着,就以为她回来了。”
女警察也懒得和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,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也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,便开始问下一个。
一个一个问过去,最后,女警皱眉道:“不是说一个寝室住八个人吗?怎么还少两个?”
这时,寝室老师急忙说道:“她们两个今天请假出去买东西了。”
“现在是上课时间。”贺子谦摘下眼镜在手里把玩着,缓缓的说道:“你们学校上课时间请假都是和宿舍阿姨请的吗?”
宿舍阿姨一时哑口无言。随行的另一个老师急忙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刚才通知她们寝室的人等着谈话的时候我说了一嘴。”
宿舍阿姨急忙点头附和,不过贺子谦他们显然已经看出了端倪。
“我们不是教育局来视察工作的!我们现在是在做调查,刑事调查。”贺子谦说着一拍桌子,高声呵斥道:“你们知道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吗?”
宿舍阿姨和随行老师两个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顿时脸色一片惨白。
“说!”女警立刻趁热打铁的跟着又一拍桌子。
随行老师年纪最轻,胆子自然小了很多,她吓得两眼一翻,似乎是打算就地晕过去,可惜女警也是不是个善茬,一把扯住女人的领口,几乎把人拎起来摇晃,大声的问道:“那两个孩子去哪了?说!”
女老师被吓得六神无主,哆嗦着说道:“不,不知道。昨天晚上她们两个也没回来。不关我的事!是,是校长让这么说的。!”
果然,看来死了一个还不算,其实另外还失踪了两个。
“说说,那两个学生是怎么回事?”女警将女老师按在椅子上。
“其实另外两个是学校的问题学生。”寝室阿姨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一个叫崔莺莺。另一个叫崔燕燕。她们两个是堂姐妹。抽烟、喝酒、逃课、打架、早恋还勾结校外人员,时不时就夜不归寝,可是她们两个家里有钱,动不动就花钱让别人帮她们打掩护。所以这次她们两个没回来,我们也就没当回事。”
贺子谦看着寝室阿姨四处乱转的眼神,他几乎可以确定,那两个女孩平时没少“孝敬”她,以至于她才会对她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有她们两个的照片吗?”贺子谦问道。
寝室老师急忙跑下去拿出了两个孩子的登记卡,上面贴着端端正正的一寸照片。
这时,坐在一旁的洛小溪突然看到门口好几个女孩探出头,小心翼翼朝这边张望,她看过去的时候几个女孩又急忙走了。于是她在桌子下面轻轻的碰了一下贺子谦,很小声的说道:“我觉得其他的女孩也许知道什么!”
贺子谦想了一下,随即叫过女警商量了几句之后,他们让女孩们出去,开始把这一层的女孩子一个一个过筛子。
其中一个叫刘卓的女孩说完自己知道的一切之后,突然在神神秘秘的说:“我觉得这个学校有问题!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女警急忙问道。
女孩指着对门314的门说:“自从对面住了人,我们这晚上就总有怪声,因为这个我们没少跟学校反映,结果被校长一通臭骂。说我们传播封建迷信思想,最后为了破除迷信,更是直接砸开了对面的锁,安排了人住进去!结果没几天住进去的一个女孩就疯了。现在可好,另一个也死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贺子谦打住女孩的话,问道:“你是说,赵彤之前不住在310,而是对面的314?”
“不是!”女孩说道:“她最开始是住在310的,后来校长要人住进去,她就被安排住进了314,后来出事了,又搬回了310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住过314的都会出事了?”贺子谦敏感的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女孩急忙点头,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模样。
女警当时没看到贺子谦施法,所以还是个坚信唯物主义的好青年,她一皱眉说道:“你们这帮孩子,不好好学习,天天研究这些神神鬼鬼的……”
还不等她说完,贺子谦做了个手势,打断了她的话,然后严肃认真的问道:“那么住过那里的都有谁?”
刘卓显然被刚才女警的话吓得有些不想说,正犹豫着,贺子谦突然做神秘装,说道:“生为人,死为鬼。小同学,这世间总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广大人民群众知道的。你明白吗?”
女孩的眼睛一亮,随后压低声音问道:“所以,你们其实是什么秘密部门的对吧?”
贺子谦将手指竖在唇上,做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女孩的眼睛更亮,急忙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。然后她就打开了话匣子:“其实那时候大家都有了寝室,只有一个来晚的曲姗姗没有,可是过了几天,她哭着说她一个人住着害怕,于是学校就给她配几个室友。正好这时候赵彤之前和她们同寝的李艳闹得不可开交,李艳说赵彤勾搭了她男朋友,上学期要期末考试的前几天,李艳叫了几个小姐妹把她扒光了扔在了操场上。所以310赵彤是住不下去了,就跟学校申请住进了314。而崔家那姐俩就是两个鸡,早就和310的人闹的互不往来,这样也就直接搬到了314。”
“你们说疯的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?”贺子谦继续问道。
刘卓说:“那女孩叫曲姗姗,是附近一个小县城来的,胆子很小,说话都不敢大声,学校让住哪就住哪。结果有一天晚上她因为来大姨妈没去晚自习,自己呆在宿舍里,等我们下自习之后却怎么都不开门了。崔家那姐俩还有赵彤又喊又踹门的,后来叫来了校工才算是撬开了门。没人知道那女孩怎么了,反正就是疯了。问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尖叫。后来她家里给她接回家了,赵彤他们叁个也回310住了。”
贺子谦皱了皱眉,问道:“那你知道赵彤和谁关系比较好吗?男的女的都行。”
刘卓想了一下说道:“真没听说她跟谁关系好,她长得漂亮,学习成绩也好,平时挺傲的,不怎么跟我们说话。”
等到和贺子谦终于打发了恨不得要签名的刘卓之后,女警察有些不理解的问道:“贺教授,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了?”
“青春期的孩子比较喜欢幻想!”贺子谦说道:“你只能顺着她们才能让她们把你当成朋友,不然,她们一个字都不会跟你说实话。”
女警察似乎觉得心理学家的话有道理,于是点了点头,开始叫下一个人。等到所有人都问过一遍,贺子谦说:“再叫那个李艳过来!她刚才可是说的同窗情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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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后一次见赵彤是什么时候?”女警问道。
女孩坐在自己的铺位上,反应有些迟钝的说道:“昨天下午。”
“下午?就是说,你们一个晚上都没见到她了?那你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做什么?”女警又问。
“她要去吃饭!”英子说道。
“你们学校不是军事化管理吗?那么吃饭时间也是固定的吧?为什么只有她自己去,你们都在做什么?”贺子谦问道。
“她昨天被老师留堂了,回来晚了。”女孩说道
一旁的女警察在本子上迅速的写着,洛小溪看到,她在留堂两个字下重重的画了一条横线。
“那她一夜没回来,你们为什么没有报告老师?”女警继续问道。
英子这次想的时间更长,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是不想告诉老师?”女警问。
“不能告诉老师!”女孩说:“会被开除!”
“领导啊!”宿舍阿姨赶紧说道:“是这样的,我们学校管理特别严格,要是无故外出,或者夜不归宿是要被扣操行分数的,扣得多了会找家长,开除什么的也是吓唬她们的。”
“可是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管理严格,这么个大活人一夜没回来,你们不是也没发现吗?”女警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领导啊,您是不知道,这帮孩子很多时候都是互相包庇。我记得很清楚,查房的时候,她们整个寝室都说那孩子肚子疼去上厕所了。”寝室阿姨额头上的汗都冒了下来,她急忙解释:“你说人家孩子上厕所,我总不能跑去把她拉出来点名吧!于是我在厕所门口喊了下她名字,她还给我应了一声。后来我不放心,熄灯之后又上来一次,看到那女孩的床位上已经有人睡着,就以为她回来了。”
女警察也懒得和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,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也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,便开始问下一个。
一个一个问过去,最后,女警皱眉道:“不是说一个寝室住八个人吗?怎么还少两个?”
这时,寝室老师急忙说道:“她们两个今天请假出去买东西了。”
“现在是上课时间。”贺子谦摘下眼镜在手里把玩着,缓缓的说道:“你们学校上课时间请假都是和宿舍阿姨请的吗?”
宿舍阿姨一时哑口无言。随行的另一个老师急忙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刚才通知她们寝室的人等着谈话的时候我说了一嘴。”
宿舍阿姨急忙点头附和,不过贺子谦他们显然已经看出了端倪。
“我们不是教育局来视察工作的!我们现在是在做调查,刑事调查。”贺子谦说着一拍桌子,高声呵斥道:“你们知道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吗?”
宿舍阿姨和随行老师两个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顿时脸色一片惨白。
“说!”女警立刻趁热打铁的跟着又一拍桌子。
随行老师年纪最轻,胆子自然小了很多,她吓得两眼一翻,似乎是打算就地晕过去,可惜女警也是不是个善茬,一把扯住女人的领口,几乎把人拎起来摇晃,大声的问道:“那两个孩子去哪了?说!”
女老师被吓得六神无主,哆嗦着说道:“不,不知道。昨天晚上她们两个也没回来。不关我的事!是,是校长让这么说的。!”
果然,看来死了一个还不算,其实另外还失踪了两个。
“说说,那两个学生是怎么回事?”女警将女老师按在椅子上。
“其实另外两个是学校的问题学生。”寝室阿姨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一个叫崔莺莺。另一个叫崔燕燕。她们两个是堂姐妹。抽烟、喝酒、逃课、打架、早恋还勾结校外人员,时不时就夜不归寝,可是她们两个家里有钱,动不动就花钱让别人帮她们打掩护。所以这次她们两个没回来,我们也就没当回事。”
贺子谦看着寝室阿姨四处乱转的眼神,他几乎可以确定,那两个女孩平时没少“孝敬”她,以至于她才会对她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有她们两个的照片吗?”贺子谦问道。
寝室老师急忙跑下去拿出了两个孩子的登记卡,上面贴着端端正正的一寸照片。
这时,坐在一旁的洛小溪突然看到门口好几个女孩探出头,小心翼翼朝这边张望,她看过去的时候几个女孩又急忙走了。于是她在桌子下面轻轻的碰了一下贺子谦,很小声的说道:“我觉得其他的女孩也许知道什么!”
贺子谦想了一下,随即叫过女警商量了几句之后,他们让女孩们出去,开始把这一层的女孩子一个一个过筛子。
其中一个叫刘卓的女孩说完自己知道的一切之后,突然在神神秘秘的说:“我觉得这个学校有问题!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女警急忙问道。
女孩指着对门314的门说:“自从对面住了人,我们这晚上就总有怪声,因为这个我们没少跟学校反映,结果被校长一通臭骂。说我们传播封建迷信思想,最后为了破除迷信,更是直接砸开了对面的锁,安排了人住进去!结果没几天住进去的一个女孩就疯了。现在可好,另一个也死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贺子谦打住女孩的话,问道:“你是说,赵彤之前不住在310,而是对面的314?”
“不是!”女孩说道:“她最开始是住在310的,后来校长要人住进去,她就被安排住进了314,后来出事了,又搬回了310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住过314的都会出事了?”贺子谦敏感的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女孩急忙点头,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模样。
女警当时没看到贺子谦施法,所以还是个坚信唯物主义的好青年,她一皱眉说道:“你们这帮孩子,不好好学习,天天研究这些神神鬼鬼的……”
还不等她说完,贺子谦做了个手势,打断了她的话,然后严肃认真的问道:“那么住过那里的都有谁?”
刘卓显然被刚才女警的话吓得有些不想说,正犹豫着,贺子谦突然做神秘装,说道:“生为人,死为鬼。小同学,这世间总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广大人民群众知道的。你明白吗?”
女孩的眼睛一亮,随后压低声音问道:“所以,你们其实是什么秘密部门的对吧?”
贺子谦将手指竖在唇上,做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女孩的眼睛更亮,急忙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。然后她就打开了话匣子:“其实那时候大家都有了寝室,只有一个来晚的曲姗姗没有,可是过了几天,她哭着说她一个人住着害怕,于是学校就给她配几个室友。正好这时候赵彤之前和她们同寝的李艳闹得不可开交,李艳说赵彤勾搭了她男朋友,上学期要期末考试的前几天,李艳叫了几个小姐妹把她扒光了扔在了操场上。所以310赵彤是住不下去了,就跟学校申请住进了314。而崔家那姐俩就是两个鸡,早就和310的人闹的互不往来,这样也就直接搬到了314。”
“你们说疯的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?”贺子谦继续问道。
刘卓说:“那女孩叫曲姗姗,是附近一个小县城来的,胆子很小,说话都不敢大声,学校让住哪就住哪。结果有一天晚上她因为来大姨妈没去晚自习,自己呆在宿舍里,等我们下自习之后却怎么都不开门了。崔家那姐俩还有赵彤又喊又踹门的,后来叫来了校工才算是撬开了门。没人知道那女孩怎么了,反正就是疯了。问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尖叫。后来她家里给她接回家了,赵彤他们叁个也回310住了。”
贺子谦皱了皱眉,问道:“那你知道赵彤和谁关系比较好吗?男的女的都行。”
刘卓想了一下说道:“真没听说她跟谁关系好,她长得漂亮,学习成绩也好,平时挺傲的,不怎么跟我们说话。”
等到和贺子谦终于打发了恨不得要签名的刘卓之后,女警察有些不理解的问道:“贺教授,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了?”
“青春期的孩子比较喜欢幻想!”贺子谦说道:“你只能顺着她们才能让她们把你当成朋友,不然,她们一个字都不会跟你说实话。”
女警察似乎觉得心理学家的话有道理,于是点了点头,开始叫下一个人。等到所有人都问过一遍,贺子谦说:“再叫那个李艳过来!她刚才可是说的同窗情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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