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表白
第142章表白
程行一口气跑到学校旁边的报亭,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。
也就是年少的身体了。
要是后世三十多岁的身体,哪能一口气跑那么远。
不过一口气从家里跑到这里。
即便程行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好,每天早上都有坚持跑步,但也累的不轻。
程行刚停下来歇一会儿,就听到了身后自行车按铃的声音。
程行转身一看,便看到姜鹿溪骑着自行车,从寒风中走了过来。
程行给她让了路,姜鹿溪在经过程行时,先是看到了程行身上穿着的毛衣,她抿了抿嘴,程行个子又高,长得又帅,穿着她织的毛衣还是很好看的。
而且,还很合身。
之前她还担心会不合身。
现在倒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在看到程行气喘吁吁的样子时姜鹿溪又愣了愣。
他这是干什么去了,累那么狠?
而在姜鹿溪发愣的时候,车子已经走了几十米。
然后,她又掉转过头将车子骑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看着姜鹿溪骑着自行车折返了回来,程行不解地问道。
“有东西丢了?”程行问道。
姜鹿溪摇了摇头,她道:“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路呢,我载你一程。”
程行愣了愣,然后看着眼前被风将她额头上的发丝吹起,只露出白嫩额头的女孩儿,程行点了点头,道:“行,不过你先下来。”
姜鹿溪有些不解,不过还是停下自行车,从自行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我载你吧,我怕伱载不动我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骑上了车子,然后对着她说道:“上来吧。”
姜鹿溪愣了愣,其实她想说,比程行重的东西她也载过,程行又不重,载他还是随便载的,不过程行都已经坐在了前面,姜鹿溪只能坐上了车子,说道:“只能骑到学校门口,到了学校门口就得停下来,你要是觉得累,可以骑着我的车子进学校,我走着就行。”
从学校门口到教学楼还是有一段距离的,骑着自行车进去能少走很长一段路。
“为什么?你走着走多累,我载着你一起去车棚不就行了?”程行不解地问道。
“不行。”姜鹿溪先是摇了摇头,然后安静地说道:“不合适。”
在学校外面没事,在学校里程行骑着车子载着她,在姜鹿溪看来,味道就不对了。
她刚刚看着程行很累,便想着用自行车载他一程,或者是到了学校门口时,程行还是很累的话,可以骑着她的自行车去学校,但是不能载着她进学校的。
姜鹿溪一直把某些事情分得很清。
有些事情一旦越界就不好了。
但程行却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。
在到了学校门口时,程行并没有刹车,而是直接载着姜鹿溪骑进了学校。
到了车棚后,姜鹿溪从车子上走了下来,她看着程行道:“下次不载你了。”
“放心,学校里我们是最早到的,没有人会看到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知道她刚刚话里的意思,应该是怕人看到程行在学校里载着她,但程行觉得,在这个时间点,学校里应该是不会有人会这么早到的。
姜鹿溪也知道不会有老师跟学生看到。
但是在思想很传统,对于爱情看的很纯真的姜鹿溪来说。
一个男生,在学校里载着另一名女生,所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。
那应该是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,而非朋友。
即便是没人看到,也是不能这么做的。
所以,姜鹿溪有些生气。
因此,她不想搭理程行了。
不过到了教室之后,姜鹿溪还是把自己的初中化学课本交给了他,并且把自己在课本上写下来的要去背的笔记,以及书上要背的化学公式告诉了他。
程行看了看,发现化学要背的东西还真不少。
因此程行这个早自习,都在认识化学符号和背公式。
上午考英语。
程行拿到试卷后,一题都不剩的全都写完了。
期末考试的试卷要比平时简单很多。
能对多少不知道,但是没有像数学那样有几题是根本不会做的。
到了晚上晚自习结束后,姜鹿溪依旧在给他补习化学,但表情变得很严肃,一改之前温和的教育方法。
“早上不是背了一早上吗?怎么这个公式还能背错啊!”姜鹿溪道。
“不就是早上骑着自行车载你进了学校吗?至于这样报复吗?你这样当老师可不行啊,借着帮我复习公报私仇。”程行笑道。
“跟那件事情没关系,就是你没好好背书,把公式背错了,还在这里强词夺理,罚你把这个公式抄一百遍。”姜鹿溪道。
“行,我今晚回去就抄,明天拿来给你。”程行笑道。
姜鹿溪愣了愣,上次郑华让他抄他都没抄,她以为自己这样说,程行肯定会拒绝,肯定是不会抄的,但没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下来。
“算了,抄一百遍没有意义,最重要的是要先把这些化学符号还有公式给记住,这样才能复习下面的内容,明天晚上我还检查,要是再记不住就要罚你了。”姜鹿溪道。
“是,姜鹿溪老师。”程行笑道。
复习结束后,两人在楼下分别,然后回了家。
随着腊月二十这天的结束。
他们这学期的最后一次考试也宣告结束了。
还有两天就要放寒假了。
但程行并没有因此懈怠,在姜鹿溪的监督和督促下,他依旧是早自习最早到教室的两个人之一,也是晚自习放学后最晚走的两个人之一。
在英语跟数学攻克后。
程行开始跟着姜鹿溪一点点的学习起了化学。
转眼间,时间就来到了腊月22号。
这一天,不仅是程行他们放寒假的时间,也是《安城》这本书上架发售一个月的时间。《安城》是公历12月25号上架发行的,今天正好是公历1月25号。
在四天前,《安城》的销量是26万册。
而在四天后的今天,也就是《安城》正式发行一个月后。
《安城》的销量,来到了409860册,正式宣告突破了四十万大关。
《安城》一个月的销售量,不仅是在10年这个图书业最为寒冬的一年,就算是在往年,一个月四十万的销售量,也能成为那年的超级畅销书。
而且,现在《安城》的势头依旧不减,每天的销售量甚至不减反增,在上架发行一个月的这天,《安城》的单日销售量甚至来到了四万册一天。
距离农历新年结束还有八天。
以这种新增量,《安城》在10年结束,销售量甚至能突破七十万册。
这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。
《安城》在10年末突然缔造的神话,让许多业内人士表示,这一年,虽然是图书业寒冬,但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了在《安城》之前,这年国内确实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好的小说,要说寒冬,08年金融危机刚爆发的那年寒冬就来了,但08年跟09年,还是出现过好几本销量不错的小说的,但今年在《安城》之前,真没有什么好的小说出现。
这些业内专业人士的话,引起业内许多人的共鸣。
《安城》,可以说是2010年图书业的救世之作了。
全国各大书店都因为《安城》的爆火而引来了不少客流量。
在百度文学作家类和文学作品的搜索榜单上。
程行跟他的《安城》,都来到了百度搜索榜的榜首。
而程行还是文学作家榜上,唯一一名90后作家。
甚至于《安城》,还进了搜索类的总榜。
在2010年,80后作家统称为青年作家的这一年,因为各大报社为了噱头都称呼为程行为天才少年作家的原因,网上也全都统称其为少年作家。
因为这一年,程行也只是十七八岁。
程行跟安城文艺出版社签订的合同是一个月支付一次稿费,在这一天,程行的稿费也到账了,《安城》销售了四十万册,程行的稿费差不多是120万左右,但因为还要交税的原因,真正能到程行手里的,差不多是九十多万。
当然,《安城》爆火之后,程行的能获得钱,就不只是出版社的稿费了,这段时间,各种版权公司都找到了程行,要跟他洽谈版权合作。
比如漫画改编,影视化改编。
但这些程行都没有卖。
程行只是把《安城》在台湾和香港发行的繁体版权授权给了当地出版社。
年后,《安城》将会登上台湾市场和香港市场。
安城一中期末考试的成绩单,得等到放假之后才能拿。
这两天没有星期天,老师们没有时间去批改试卷。
只有等学生离校后,阅卷组的老师们才会加班加点的把试卷全都批改出来,然后等成绩出来之后,还需要程行他们在腊月二十六号这天返校去拿成绩单。
同时,学校也会把准备好的奖状给学生们发下去。
这样,得到奖状的同学,就能拿着回家给父母去炫耀了。
腊月二十二号上午的四节课上完。
郑华在讲台上说完放寒假要注意的事项,以及二十六号别忘了返校拿成绩单之后,等下课铃打响,他们高三上学期的学生生涯便结束了。
这是他们高考前,最后一个长假了。
“程哥,等下准备去哪里玩?”别人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,连周远都把要拿的书从抽屉里拿出来放进书包里,只有赵龙直接兴奋地过来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还真不知道寒假这段时间他该去干什么。
玩,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。
“先回家吧,到时候再看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将收好的书本装进了书包里。
以往不论是放寒假还是暑假时,程行都不会带任何东西回去,都是空手来空手回,但是这次他把许多书都带了回去。
而程行刚收拾好东西,就看见姜鹿溪挎着一个自己缝制的布包走了过来,她那个布包里装着满满的书,手里也抱了很多。
看到她那个缝制的布包时,程行愣了愣。
这种书包,程行曾经也背过,但那已经是十年前上小学的时候了,那时候镇上的孩子穷,背的书包都是家里人帮忙缝制的布包。
但这种布包,程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。
换做别的学生,即便是家里穷,也不会当众背着这种书包出来的,都是有自尊心的,背着这种包谁不觉得丢人。
但姜鹿溪就是背了。
背的坦然。
背的没有任何掩饰。
姜鹿溪安静地走到程行面前时,教室里的许多人都愣了下来,然后全都向着程行那里望了过去,在小说《安城》的最后,程行再见鹿溪时,许多读者都觉得,《安城》应是有第二部的,而且说不定,在第二部里,程行最终的选择会是鹿溪。
“怎么了?”程行看着她安静的眸子。
“就几个月时间了,你寒假的时候别太贪玩,多背背化学公式,或者是多做做英语跟数学的题,多巩固巩固数学跟英语。”姜鹿溪道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程行笑道:“你看,我把书全都带回去了。”
程行拍了拍自己的书包。
而周围听到姜鹿溪这句话的学生则是全都愣了下来。
这么多年,姜鹿溪虽是他们的学习班长。
但是她对谁说过这种话,监督过哪一个学生的学习啊?
别说是男生了,就算是女生都没有。
但是,在高三上学期结束时的最后一天。
姜鹿溪却在教室里跟程行说了这样一段话出来。
“呵,以前怎么不去让程行好好学习呢?现在看程行出名了,有本事了,就直接贴上去,以前倒是小看我们这位班长了。”正在收拾自己书本的李丹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冷笑道。
陈青没说话,继续收拾起了自己的课本。
而就在此时,李妍突然从后门的教室走了进来。
她的手上同样抱了一些书。
李妍笑道:“这是我初高中的数学课本,这是初高中的英语课本,这是理综的化学物理跟生物课本,除了课本之外,上面还有我以前记下的一些笔记本。”
她笑道:“你放假的时候想要复习以前的知识,肯定能用得着这些,而且明年开学了你也能用,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用这些了,你尽管用就行。”
程行看着桌子上突然多起的大摞书愣了愣。
他笑着道: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需要了,因为我数学跟英语都已经复习完了,这个假期,需要复习的化学书也都有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复习完的?”李妍惊讶地问道。
“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,家里帮我请了个家教,每周六周日都在家里上家教课呢。”程行笑道。
“怪不得程哥你周六周日的时候都没再出过门,也没再跟我们打过游戏,原来是偷偷上家教课去了,这就难怪上次数学老师找你上台做题你能做对了。”周远道。
“哦,好吧。”李妍觉得有些可惜。
不过她又从兜里掏出了一袋巧克力递给了程行。
“李妍,你为什么要一直给程哥送巧克力啊?”周远看着李妍递过来的巧克力好奇地问道。
这段时间他已经见过李妍送过好几次巧克力给程行了。
他能看得出来李妍对程行有意思。
但他却不知道李妍为什么要一直送巧克力给程行。
难道她不知道程哥不喜欢吃甜的吗?
“这你都不知道?没谈过恋爱?没收过别人送的巧克力?”此时的赵龙在一旁说道:“巧克力象征着甜蜜,是情人之间互相馈赠的礼物,所以巧克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着爱情。”
赵龙在一旁笑道:“这是李妍在对程哥表白呢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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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一口气从家里跑到这里。
即便程行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好,每天早上都有坚持跑步,但也累的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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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行转身一看,便看到姜鹿溪骑着自行车,从寒风中走了过来。
程行给她让了路,姜鹿溪在经过程行时,先是看到了程行身上穿着的毛衣,她抿了抿嘴,程行个子又高,长得又帅,穿着她织的毛衣还是很好看的。
而且,还很合身。
之前她还担心会不合身。
现在倒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在看到程行气喘吁吁的样子时姜鹿溪又愣了愣。
他这是干什么去了,累那么狠?
而在姜鹿溪发愣的时候,车子已经走了几十米。
然后,她又掉转过头将车子骑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看着姜鹿溪骑着自行车折返了回来,程行不解地问道。
“有东西丢了?”程行问道。
姜鹿溪摇了摇头,她道:“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路呢,我载你一程。”
程行愣了愣,然后看着眼前被风将她额头上的发丝吹起,只露出白嫩额头的女孩儿,程行点了点头,道:“行,不过你先下来。”
姜鹿溪有些不解,不过还是停下自行车,从自行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我载你吧,我怕伱载不动我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骑上了车子,然后对着她说道:“上来吧。”
姜鹿溪愣了愣,其实她想说,比程行重的东西她也载过,程行又不重,载他还是随便载的,不过程行都已经坐在了前面,姜鹿溪只能坐上了车子,说道:“只能骑到学校门口,到了学校门口就得停下来,你要是觉得累,可以骑着我的车子进学校,我走着就行。”
从学校门口到教学楼还是有一段距离的,骑着自行车进去能少走很长一段路。
“为什么?你走着走多累,我载着你一起去车棚不就行了?”程行不解地问道。
“不行。”姜鹿溪先是摇了摇头,然后安静地说道:“不合适。”
在学校外面没事,在学校里程行骑着车子载着她,在姜鹿溪看来,味道就不对了。
她刚刚看着程行很累,便想着用自行车载他一程,或者是到了学校门口时,程行还是很累的话,可以骑着她的自行车去学校,但是不能载着她进学校的。
姜鹿溪一直把某些事情分得很清。
有些事情一旦越界就不好了。
但程行却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。
在到了学校门口时,程行并没有刹车,而是直接载着姜鹿溪骑进了学校。
到了车棚后,姜鹿溪从车子上走了下来,她看着程行道:“下次不载你了。”
“放心,学校里我们是最早到的,没有人会看到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知道她刚刚话里的意思,应该是怕人看到程行在学校里载着她,但程行觉得,在这个时间点,学校里应该是不会有人会这么早到的。
姜鹿溪也知道不会有老师跟学生看到。
但是在思想很传统,对于爱情看的很纯真的姜鹿溪来说。
一个男生,在学校里载着另一名女生,所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。
那应该是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,而非朋友。
即便是没人看到,也是不能这么做的。
所以,姜鹿溪有些生气。
因此,她不想搭理程行了。
不过到了教室之后,姜鹿溪还是把自己的初中化学课本交给了他,并且把自己在课本上写下来的要去背的笔记,以及书上要背的化学公式告诉了他。
程行看了看,发现化学要背的东西还真不少。
因此程行这个早自习,都在认识化学符号和背公式。
上午考英语。
程行拿到试卷后,一题都不剩的全都写完了。
期末考试的试卷要比平时简单很多。
能对多少不知道,但是没有像数学那样有几题是根本不会做的。
到了晚上晚自习结束后,姜鹿溪依旧在给他补习化学,但表情变得很严肃,一改之前温和的教育方法。
“早上不是背了一早上吗?怎么这个公式还能背错啊!”姜鹿溪道。
“不就是早上骑着自行车载你进了学校吗?至于这样报复吗?你这样当老师可不行啊,借着帮我复习公报私仇。”程行笑道。
“跟那件事情没关系,就是你没好好背书,把公式背错了,还在这里强词夺理,罚你把这个公式抄一百遍。”姜鹿溪道。
“行,我今晚回去就抄,明天拿来给你。”程行笑道。
姜鹿溪愣了愣,上次郑华让他抄他都没抄,她以为自己这样说,程行肯定会拒绝,肯定是不会抄的,但没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下来。
“算了,抄一百遍没有意义,最重要的是要先把这些化学符号还有公式给记住,这样才能复习下面的内容,明天晚上我还检查,要是再记不住就要罚你了。”姜鹿溪道。
“是,姜鹿溪老师。”程行笑道。
复习结束后,两人在楼下分别,然后回了家。
随着腊月二十这天的结束。
他们这学期的最后一次考试也宣告结束了。
还有两天就要放寒假了。
但程行并没有因此懈怠,在姜鹿溪的监督和督促下,他依旧是早自习最早到教室的两个人之一,也是晚自习放学后最晚走的两个人之一。
在英语跟数学攻克后。
程行开始跟着姜鹿溪一点点的学习起了化学。
转眼间,时间就来到了腊月22号。
这一天,不仅是程行他们放寒假的时间,也是《安城》这本书上架发售一个月的时间。《安城》是公历12月25号上架发行的,今天正好是公历1月25号。
在四天前,《安城》的销量是26万册。
而在四天后的今天,也就是《安城》正式发行一个月后。
《安城》的销量,来到了409860册,正式宣告突破了四十万大关。
《安城》一个月的销售量,不仅是在10年这个图书业最为寒冬的一年,就算是在往年,一个月四十万的销售量,也能成为那年的超级畅销书。
而且,现在《安城》的势头依旧不减,每天的销售量甚至不减反增,在上架发行一个月的这天,《安城》的单日销售量甚至来到了四万册一天。
距离农历新年结束还有八天。
以这种新增量,《安城》在10年结束,销售量甚至能突破七十万册。
这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。
《安城》在10年末突然缔造的神话,让许多业内人士表示,这一年,虽然是图书业寒冬,但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了在《安城》之前,这年国内确实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好的小说,要说寒冬,08年金融危机刚爆发的那年寒冬就来了,但08年跟09年,还是出现过好几本销量不错的小说的,但今年在《安城》之前,真没有什么好的小说出现。
这些业内专业人士的话,引起业内许多人的共鸣。
《安城》,可以说是2010年图书业的救世之作了。
全国各大书店都因为《安城》的爆火而引来了不少客流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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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行跟他的《安城》,都来到了百度搜索榜的榜首。
而程行还是文学作家榜上,唯一一名90后作家。
甚至于《安城》,还进了搜索类的总榜。
在2010年,80后作家统称为青年作家的这一年,因为各大报社为了噱头都称呼为程行为天才少年作家的原因,网上也全都统称其为少年作家。
因为这一年,程行也只是十七八岁。
程行跟安城文艺出版社签订的合同是一个月支付一次稿费,在这一天,程行的稿费也到账了,《安城》销售了四十万册,程行的稿费差不多是120万左右,但因为还要交税的原因,真正能到程行手里的,差不多是九十多万。
当然,《安城》爆火之后,程行的能获得钱,就不只是出版社的稿费了,这段时间,各种版权公司都找到了程行,要跟他洽谈版权合作。
比如漫画改编,影视化改编。
但这些程行都没有卖。
程行只是把《安城》在台湾和香港发行的繁体版权授权给了当地出版社。
年后,《安城》将会登上台湾市场和香港市场。
安城一中期末考试的成绩单,得等到放假之后才能拿。
这两天没有星期天,老师们没有时间去批改试卷。
只有等学生离校后,阅卷组的老师们才会加班加点的把试卷全都批改出来,然后等成绩出来之后,还需要程行他们在腊月二十六号这天返校去拿成绩单。
同时,学校也会把准备好的奖状给学生们发下去。
这样,得到奖状的同学,就能拿着回家给父母去炫耀了。
腊月二十二号上午的四节课上完。
郑华在讲台上说完放寒假要注意的事项,以及二十六号别忘了返校拿成绩单之后,等下课铃打响,他们高三上学期的学生生涯便结束了。
这是他们高考前,最后一个长假了。
“程哥,等下准备去哪里玩?”别人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,连周远都把要拿的书从抽屉里拿出来放进书包里,只有赵龙直接兴奋地过来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还真不知道寒假这段时间他该去干什么。
玩,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。
“先回家吧,到时候再看。”程行道。
程行将收好的书本装进了书包里。
以往不论是放寒假还是暑假时,程行都不会带任何东西回去,都是空手来空手回,但是这次他把许多书都带了回去。
而程行刚收拾好东西,就看见姜鹿溪挎着一个自己缝制的布包走了过来,她那个布包里装着满满的书,手里也抱了很多。
看到她那个缝制的布包时,程行愣了愣。
这种书包,程行曾经也背过,但那已经是十年前上小学的时候了,那时候镇上的孩子穷,背的书包都是家里人帮忙缝制的布包。
但这种布包,程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。
换做别的学生,即便是家里穷,也不会当众背着这种书包出来的,都是有自尊心的,背着这种包谁不觉得丢人。
但姜鹿溪就是背了。
背的坦然。
背的没有任何掩饰。
姜鹿溪安静地走到程行面前时,教室里的许多人都愣了下来,然后全都向着程行那里望了过去,在小说《安城》的最后,程行再见鹿溪时,许多读者都觉得,《安城》应是有第二部的,而且说不定,在第二部里,程行最终的选择会是鹿溪。
“怎么了?”程行看着她安静的眸子。
“就几个月时间了,你寒假的时候别太贪玩,多背背化学公式,或者是多做做英语跟数学的题,多巩固巩固数学跟英语。”姜鹿溪道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程行笑道:“你看,我把书全都带回去了。”
程行拍了拍自己的书包。
而周围听到姜鹿溪这句话的学生则是全都愣了下来。
这么多年,姜鹿溪虽是他们的学习班长。
但是她对谁说过这种话,监督过哪一个学生的学习啊?
别说是男生了,就算是女生都没有。
但是,在高三上学期结束时的最后一天。
姜鹿溪却在教室里跟程行说了这样一段话出来。
“呵,以前怎么不去让程行好好学习呢?现在看程行出名了,有本事了,就直接贴上去,以前倒是小看我们这位班长了。”正在收拾自己书本的李丹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冷笑道。
陈青没说话,继续收拾起了自己的课本。
而就在此时,李妍突然从后门的教室走了进来。
她的手上同样抱了一些书。
李妍笑道:“这是我初高中的数学课本,这是初高中的英语课本,这是理综的化学物理跟生物课本,除了课本之外,上面还有我以前记下的一些笔记本。”
她笑道:“你放假的时候想要复习以前的知识,肯定能用得着这些,而且明年开学了你也能用,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用这些了,你尽管用就行。”
程行看着桌子上突然多起的大摞书愣了愣。
他笑着道: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需要了,因为我数学跟英语都已经复习完了,这个假期,需要复习的化学书也都有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复习完的?”李妍惊讶地问道。
“这段时间我可没闲着,家里帮我请了个家教,每周六周日都在家里上家教课呢。”程行笑道。
“怪不得程哥你周六周日的时候都没再出过门,也没再跟我们打过游戏,原来是偷偷上家教课去了,这就难怪上次数学老师找你上台做题你能做对了。”周远道。
“哦,好吧。”李妍觉得有些可惜。
不过她又从兜里掏出了一袋巧克力递给了程行。
“李妍,你为什么要一直给程哥送巧克力啊?”周远看着李妍递过来的巧克力好奇地问道。
这段时间他已经见过李妍送过好几次巧克力给程行了。
他能看得出来李妍对程行有意思。
但他却不知道李妍为什么要一直送巧克力给程行。
难道她不知道程哥不喜欢吃甜的吗?
“这你都不知道?没谈过恋爱?没收过别人送的巧克力?”此时的赵龙在一旁说道:“巧克力象征着甜蜜,是情人之间互相馈赠的礼物,所以巧克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着爱情。”
赵龙在一旁笑道:“这是李妍在对程哥表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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