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四十十八章:盼着有人打架
下午未时左右,酒足饭饱的裘良带着手下的哼哈二将回到东城兵马司,准备看林云的笑话。
三人刚走进正堂大厅内,就见司吏钱昶从角门走出来,看到裘良三人。钱昶迎上来急道:“大人回来的正好,属下有事向您禀报。”
裘良忙问:“可是林副指挥使捅了大篓子?”
钱昶脸色古怪地道:“属下也说不好这事是好还是坏。”
鲁大江急道:“有屁快放,林副指挥使那边究竟出了什么岔子?”
钱昶:“林副指挥使将上午抓的五个少年都放了~”
鲁大江还没等钱昶说完,就鄙夷地道:“他也知晓怕啊!”
钱昶:“人是放了,可林副指挥使罚了他们六百两银子。”
张云山:“你说罚了多少?”
“六百两纹银。”
裘良忙问:“收到银子没有?”
“一两没少,六百两纹银全收到了。”
鲁大江瞪大眼睛道:“不会吧?哪些家伙有这么好说话。”
张云山兴奋地道:“太好了,我的部曲好几个月都没见荤腥,这下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鲁大江急道:“我的部曲也过得艰苦,这笔银子必须分我三成。”
两人说完,都眼巴巴地望着裘良,等他发话。
裘良则冲钱昶问道:“林副指挥使将银两入库没有?”
钱昶:“只入了一半,剩下的都让林副指挥使拿去发赏了。”
裘良怒道:“胡闹!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指挥使?”
顿了顿,裘良又道:“来人,将林副指挥使给我叫过来。”
钱昶忙道:“大人,林副指挥使又带人去了锦香院。”
“呃,他还要抓人?”
张云山笑道:“大人,卑职觉得这样挺好,林副指挥使负责抓人,咱们跟着分银子,多好呀。”
鲁大江嘿嘿笑道:“希望他这次能多抓回来几个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大堂外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。
裘良冲鲁大江吩咐道:“老鲁,你去看看,发生了何事?”
鲁大江快步跑出去打听,过不多时,他又跑回来急道:“大人,不好了,林副指挥使将轩王府的小王爷宁珩、忠顺王世子宁瑚都给抓回来了。”
裘良一听,差点没被吓晕过去,他急忙冲几人吩咐道:“我身子不舒服,要回去休养几天,衙内事务暂由林副指挥使处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跑去。
鲁大江和张云山互瞧了一眼,都不约而同地抬手一捂额头,“我头好疼!要回去休息。”
说完,两人也脚底抹油,急匆匆地跑了。
钱昶见状在心里暗骂,“分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,遇事就做缩头乌龟,真是小人。”
…
公事房内,林云坐在桌案后,冲站在面前的宁珩和宁瑚问道:“说吧,你们为何在锦香院里斗殴?”
宁瑚一脸不屑地道:“林云,你一个小小的兵马司副指挥使,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?”
林云微笑道:“宁瑚,你是不是觉得天是老大,你就是老二呀?”
宁瑚仰起下巴,一脸得瑟地道:“反正你没资格审问小爷。识相的,赶紧放了我。否则,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是吗?”
林云讥笑了一声,随即大声喊道:“来人。”
褚明绍上前一步,道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宁瑚嘲讽地笑道:“林云,莫非你还想打我的板子?”
林云拿起桌案上的毛笔,冲宁瑚笑道:“你是世子爷,我自然不敢打你的板子。”
宁瑚傲娇地道:“算你小子识相。”
林云又道:“不过,我准备写封信给忠顺王爷,请他让人送一百两银子过来,赎你回去。”
宁瑚急道:“你敢!”
林云则嗤笑一声,“宁瑚,你觉得我不敢写这封信吗?”
宁珩在一旁乐道:“林大哥,你敢紧写,稍后我派人帮你送去。”
林云瞪了宁珩一眼,斥责道:“你别高兴,一百两银子,你也得交,少一两我就给你家老祖宗写信,请他派人来赎你。”
宁珩急道:“林大哥,今儿是宁瑚先向我挑衅,我占着理呢。”
宁瑚:“放屁,分明是你跑过来同我抢妓子。”
宁珩:“妓子又不是你家的。谁给银子多,她就为谁表演,这难道有错吗?”
“我先叫的妓子。”
“我给的银子多。”
两人吵吵得林云头大,他抬手一拍案几,道:“别吵了。”
等两人都安静下来,林云直接了当地道:“按照我们东城兵马司这边的规矩,扰乱秩序被抓进来的人,不管有理没理,都得交一百两银子的伙食费。”
宁瑚:“我就不交。”
“不交也行,我马上派人去找王爷要去。”
宁瑚一听,顿时就蔫了,別看他在外面嚣张跋扈,可一见到他老子,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。
林云又冲宁珩问道:“你呢?是自己交,还是让王爷派人来替你交?”
宁珩:“我身上没银票了,你容我回去派人送来。”
宁瑚闻言眼睛一亮,他忙道:“我也没带银票。”
林云微笑道:“没关系,你们可以打欠条,我不怕你们赖账。”
宁珩泄气地道:“算你狠!”
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抽出一张,放在桌案上。
随即,他又冲宁瑚取笑道:“宁瑚,要不要我替你交赎金。”
宁瑚:“别说是一百两,一万两我也能拿得出来。”
说完,他走到桌案前,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取出一张用力拍在桌案上,道:“拿去,给你们买药吃。”
林云也不理他,而是冲典吏宋贤吩咐道:“记上,收到两位小王爷交付的伙食费一百两。”
“是。”
宁瑚鄙夷地道:“一看你就是个大贪官,抢钱还要巧立个名目。”
林云:“世子爷可是说错了,我正要让人为你们准备饭菜,好让你们吃饱了回府。”
宁瑚啐口吐沫道:“小爷宁愿去街上乞讨,也不吃你们的饭菜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两个被松绑的护卫扬长而去。
…
等宁瑚离开之后,林云先让人替宁珩斟了一杯热茶,又将屋里众人都打发出去。
等宁珩坐下之后,他便开口问道:“你不是在左武卫训练士卒吗?怎么会跑去锦香院喝花酒?”
宁珩郁闷地道:“別说了。昨儿大比,陛下亲自来检阅,我带人将秦将军的亲卫打败了,可陛下没奖赏我,却为丁远南升了官。”
林云闻言乐道:“你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才跑去喝花酒吗?”
宁珩:“你和我一样,也没有任何奖赏。”
林云无所谓地道:“升官了又如何?难不成你想去前线打仗去?”
宁珩郁闷地道:“我想要的只是公平对待,不是什么升官发财。”
林云嗤笑道:“那我来问你,咱们一进左武卫,官职就是参将、游击,这对别人公平吗?”
“呃~”
见宁珩被自己驳得无话可说,林云又劝道:“陛下做事考虑的是大局,不可能照顾你我的感受。再说,你家老祖宗送你去左武卫,是让你去历练、学本领,可不是让你升官的。”
宁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随即又问:“林大哥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?”
林云乐道:“我巴不得一辈子都在五城兵马司里呆着,这样就不用去上战场了。”
宁珩无语地道:“真没出息。”
林云:“你赶紧回去吧,若是让老王爷知晓你从军营跑出来,少不得要挨顿板子。”
宁珩忙道:“没事,我同丁远南打过招呼的。”
林云无语地道:“你向丁远南请假管什么用,下次想请假,你去找秦将军本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人闲聊时,一名皂吏跑进来,冲林云喜道:“大人,烟花巷那边又有人在斗殴。”
林云没好气地道:“有人打架斗殴,你高兴什么?”
皂吏嘿嘿笑道:“褚、曹二位都司说了,有许多士卒没轮到出勤的机会,都很着急呢。”
林云无奈地站起身,冲宁珩苦笑道:“我现在要去处理公务,咱们有空再聚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
荣国府,梨香院。
薛蟠回到内宅,见到一脸焦急的母亲和妹妹。
薛姨妈不等儿子开口,便上前拉住他的手,左瞧右看,上下打量起来。
薛蟠一脸嫌弃地道:“母亲,孩儿又没受伤,你瞅什么呢?”
薛姨妈心疼地道:“你瞧这脸上都被人打青了,还说没受伤。”
薛蟠:“我这就算是好的,贾蓉比我伤得还要严重。”
宝钗忙问:“哥哥,林大哥没有为难你吧?”
薛蟠叹口气道:“都怪母亲不让我和林大哥来往。否则,我今儿哪会在众人面前丢光面子。”
薛姨妈急道:“莫非云哥儿在众人面前打你了?”
薛蟠摇晃着脑袋,道:“林大哥到是没动手,可我能感觉出来,他对我冷淡多了。”
薛姨妈松了一口气,道:“想必他一时心里不怎么舒服,等过些日子就会缓过来的。”
薛蟠:“孩儿到是没什么,林大哥再不满,总还顾念些旧情。我就担心他生母亲的气,会不会影响到咱家在粤海那边的买卖?”
薛姨妈苦笑道:“这事你就别管了,母亲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好吧。母亲和妹妹先歇着,孩儿去找贾蓉要银子去。”
宝钗劝道:“不过就是一百两银子,哥哥等过些日子再去要好了。”
“妹妹你不懂,今儿若不去要,以后就别想要回来了。”
薛蟠说完,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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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刚走进正堂大厅内,就见司吏钱昶从角门走出来,看到裘良三人。钱昶迎上来急道:“大人回来的正好,属下有事向您禀报。”
裘良忙问:“可是林副指挥使捅了大篓子?”
钱昶脸色古怪地道:“属下也说不好这事是好还是坏。”
鲁大江急道:“有屁快放,林副指挥使那边究竟出了什么岔子?”
钱昶:“林副指挥使将上午抓的五个少年都放了~”
鲁大江还没等钱昶说完,就鄙夷地道:“他也知晓怕啊!”
钱昶:“人是放了,可林副指挥使罚了他们六百两银子。”
张云山:“你说罚了多少?”
“六百两纹银。”
裘良忙问:“收到银子没有?”
“一两没少,六百两纹银全收到了。”
鲁大江瞪大眼睛道:“不会吧?哪些家伙有这么好说话。”
张云山兴奋地道:“太好了,我的部曲好几个月都没见荤腥,这下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鲁大江急道:“我的部曲也过得艰苦,这笔银子必须分我三成。”
两人说完,都眼巴巴地望着裘良,等他发话。
裘良则冲钱昶问道:“林副指挥使将银两入库没有?”
钱昶:“只入了一半,剩下的都让林副指挥使拿去发赏了。”
裘良怒道:“胡闹!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指挥使?”
顿了顿,裘良又道:“来人,将林副指挥使给我叫过来。”
钱昶忙道:“大人,林副指挥使又带人去了锦香院。”
“呃,他还要抓人?”
张云山笑道:“大人,卑职觉得这样挺好,林副指挥使负责抓人,咱们跟着分银子,多好呀。”
鲁大江嘿嘿笑道:“希望他这次能多抓回来几个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大堂外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。
裘良冲鲁大江吩咐道:“老鲁,你去看看,发生了何事?”
鲁大江快步跑出去打听,过不多时,他又跑回来急道:“大人,不好了,林副指挥使将轩王府的小王爷宁珩、忠顺王世子宁瑚都给抓回来了。”
裘良一听,差点没被吓晕过去,他急忙冲几人吩咐道:“我身子不舒服,要回去休养几天,衙内事务暂由林副指挥使处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跑去。
鲁大江和张云山互瞧了一眼,都不约而同地抬手一捂额头,“我头好疼!要回去休息。”
说完,两人也脚底抹油,急匆匆地跑了。
钱昶见状在心里暗骂,“分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,遇事就做缩头乌龟,真是小人。”
…
公事房内,林云坐在桌案后,冲站在面前的宁珩和宁瑚问道:“说吧,你们为何在锦香院里斗殴?”
宁瑚一脸不屑地道:“林云,你一个小小的兵马司副指挥使,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?”
林云微笑道:“宁瑚,你是不是觉得天是老大,你就是老二呀?”
宁瑚仰起下巴,一脸得瑟地道:“反正你没资格审问小爷。识相的,赶紧放了我。否则,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是吗?”
林云讥笑了一声,随即大声喊道:“来人。”
褚明绍上前一步,道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宁瑚嘲讽地笑道:“林云,莫非你还想打我的板子?”
林云拿起桌案上的毛笔,冲宁瑚笑道:“你是世子爷,我自然不敢打你的板子。”
宁瑚傲娇地道:“算你小子识相。”
林云又道:“不过,我准备写封信给忠顺王爷,请他让人送一百两银子过来,赎你回去。”
宁瑚急道:“你敢!”
林云则嗤笑一声,“宁瑚,你觉得我不敢写这封信吗?”
宁珩在一旁乐道:“林大哥,你敢紧写,稍后我派人帮你送去。”
林云瞪了宁珩一眼,斥责道:“你别高兴,一百两银子,你也得交,少一两我就给你家老祖宗写信,请他派人来赎你。”
宁珩急道:“林大哥,今儿是宁瑚先向我挑衅,我占着理呢。”
宁瑚:“放屁,分明是你跑过来同我抢妓子。”
宁珩:“妓子又不是你家的。谁给银子多,她就为谁表演,这难道有错吗?”
“我先叫的妓子。”
“我给的银子多。”
两人吵吵得林云头大,他抬手一拍案几,道:“别吵了。”
等两人都安静下来,林云直接了当地道:“按照我们东城兵马司这边的规矩,扰乱秩序被抓进来的人,不管有理没理,都得交一百两银子的伙食费。”
宁瑚:“我就不交。”
“不交也行,我马上派人去找王爷要去。”
宁瑚一听,顿时就蔫了,別看他在外面嚣张跋扈,可一见到他老子,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。
林云又冲宁珩问道:“你呢?是自己交,还是让王爷派人来替你交?”
宁珩:“我身上没银票了,你容我回去派人送来。”
宁瑚闻言眼睛一亮,他忙道:“我也没带银票。”
林云微笑道:“没关系,你们可以打欠条,我不怕你们赖账。”
宁珩泄气地道:“算你狠!”
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抽出一张,放在桌案上。
随即,他又冲宁瑚取笑道:“宁瑚,要不要我替你交赎金。”
宁瑚:“别说是一百两,一万两我也能拿得出来。”
说完,他走到桌案前,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取出一张用力拍在桌案上,道:“拿去,给你们买药吃。”
林云也不理他,而是冲典吏宋贤吩咐道:“记上,收到两位小王爷交付的伙食费一百两。”
“是。”
宁瑚鄙夷地道:“一看你就是个大贪官,抢钱还要巧立个名目。”
林云:“世子爷可是说错了,我正要让人为你们准备饭菜,好让你们吃饱了回府。”
宁瑚啐口吐沫道:“小爷宁愿去街上乞讨,也不吃你们的饭菜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两个被松绑的护卫扬长而去。
…
等宁瑚离开之后,林云先让人替宁珩斟了一杯热茶,又将屋里众人都打发出去。
等宁珩坐下之后,他便开口问道:“你不是在左武卫训练士卒吗?怎么会跑去锦香院喝花酒?”
宁珩郁闷地道:“別说了。昨儿大比,陛下亲自来检阅,我带人将秦将军的亲卫打败了,可陛下没奖赏我,却为丁远南升了官。”
林云闻言乐道:“你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才跑去喝花酒吗?”
宁珩:“你和我一样,也没有任何奖赏。”
林云无所谓地道:“升官了又如何?难不成你想去前线打仗去?”
宁珩郁闷地道:“我想要的只是公平对待,不是什么升官发财。”
林云嗤笑道:“那我来问你,咱们一进左武卫,官职就是参将、游击,这对别人公平吗?”
“呃~”
见宁珩被自己驳得无话可说,林云又劝道:“陛下做事考虑的是大局,不可能照顾你我的感受。再说,你家老祖宗送你去左武卫,是让你去历练、学本领,可不是让你升官的。”
宁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随即又问:“林大哥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?”
林云乐道:“我巴不得一辈子都在五城兵马司里呆着,这样就不用去上战场了。”
宁珩无语地道:“真没出息。”
林云:“你赶紧回去吧,若是让老王爷知晓你从军营跑出来,少不得要挨顿板子。”
宁珩忙道:“没事,我同丁远南打过招呼的。”
林云无语地道:“你向丁远南请假管什么用,下次想请假,你去找秦将军本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两人闲聊时,一名皂吏跑进来,冲林云喜道:“大人,烟花巷那边又有人在斗殴。”
林云没好气地道:“有人打架斗殴,你高兴什么?”
皂吏嘿嘿笑道:“褚、曹二位都司说了,有许多士卒没轮到出勤的机会,都很着急呢。”
林云无奈地站起身,冲宁珩苦笑道:“我现在要去处理公务,咱们有空再聚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
荣国府,梨香院。
薛蟠回到内宅,见到一脸焦急的母亲和妹妹。
薛姨妈不等儿子开口,便上前拉住他的手,左瞧右看,上下打量起来。
薛蟠一脸嫌弃地道:“母亲,孩儿又没受伤,你瞅什么呢?”
薛姨妈心疼地道:“你瞧这脸上都被人打青了,还说没受伤。”
薛蟠:“我这就算是好的,贾蓉比我伤得还要严重。”
宝钗忙问:“哥哥,林大哥没有为难你吧?”
薛蟠叹口气道:“都怪母亲不让我和林大哥来往。否则,我今儿哪会在众人面前丢光面子。”
薛姨妈急道:“莫非云哥儿在众人面前打你了?”
薛蟠摇晃着脑袋,道:“林大哥到是没动手,可我能感觉出来,他对我冷淡多了。”
薛姨妈松了一口气,道:“想必他一时心里不怎么舒服,等过些日子就会缓过来的。”
薛蟠:“孩儿到是没什么,林大哥再不满,总还顾念些旧情。我就担心他生母亲的气,会不会影响到咱家在粤海那边的买卖?”
薛姨妈苦笑道:“这事你就别管了,母亲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好吧。母亲和妹妹先歇着,孩儿去找贾蓉要银子去。”
宝钗劝道:“不过就是一百两银子,哥哥等过些日子再去要好了。”
“妹妹你不懂,今儿若不去要,以后就别想要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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