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3章 那般无力
第023章那般无力
那个拿本子警察火了,放下笔录本子,一脸煞气朝着陈河水过来。
陈河水敢和混混殴打,能够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地方保命,却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不敢正视那名警察一眼。陈河水把头缩在两臂之间,用哀求的语气道:“我真是无辜……”
“老黄,算了,这种混混不会开口。”另外那个警察忽然开口,他看上去很老练,大约四十五岁左右,半眯着眼睛,盯着陈河水:“慢慢来,走的是时间,先做笔录吧。”
那个被他唤作老黄的警察似乎挺尊重那个警察,老黄闻言点点头,重又拾起笔录本子,狠狠的瞪了陈河水一眼。
“姓名!”老黄开口询问,旁边那个老警察没有开口,只是冷冷的打量陈河水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陈河水。”
老黄不耐烦道:“什么时候跟暴龙的?”
陈河水焦急道:“谁?暴龙是谁?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暴龙……”
“啪”
又挨了一记耳光
“少废话!”老黄火了,手里的笔在桌子上不耐烦的嗒嗒敲打,瞪眼道:“给我诚实点,老子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!你什么时候跟暴龙?”
“青天大老爷,我真不认识暴龙啊!”
“不认识暴龙你会帮忙砍人?!”老黄又要动怒,旁边那个老警察队他使了个眼色,老黄才压住了火气,飞快的在笔录本上写写划划,然后喝道:“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吗?”
“知道。我真路过被才卷进去,我想跑,但是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跑……”
老黄冷笑道:“按你说你还真的很无辜啊。嘿,那么多人拿刀砍你,你偏偏身上只有点擦伤,还真是一个能打的无辜人呢。不用多说什么了,你就说说今晚是怎么回事,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就行了,不用多,我只要一个名字――暴龙。”
“草!”陈河水火了,“老子根本不认识什么暴龙速龙!老子无端端被两伙人追打,无端端被你们拷这里,这甚么道理!”
“你还有火气了嘛!”
旁边那老警察挥挥手,制止了老黄下一步动作。他咳嗽了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,递给老黄一根,自己叼着一根,点燃,深深吸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才道:“要吗?”
老警察把香烟伸到陈河水嘴边,却没想到陈河水摇头不要,“噗”笑了出来:“还真没想到。说说别的,在哪里混。”
陈河水见老警察对自己还算可以,收起火气:“没工作,还在读书。”
“读书?哼!”老警察目光徘徊在陈河水身上的衣服:“你身上衣服虽然破烂,没坏前好歹也要上前千吧?!读书?我草你妈的,你家人给你这么好生活,你去做小混混!”
陈河水冷哼一声:“凭甚么你们能认定我是混混,就不兴许我是路过!”
“小子,你最好老实一点。”老黄沉声道:“刚才数十对眼睛看着你和啊欢一起,啊欢是暴龙的人,你还会是暴龙敌人不成?”
陈河水冷笑道:“暴龙我不认识,啊欢我认识,啊欢以前确实和我干过一架。今天我才第二次遇到啊欢,最后一根稻草的道理明白不?这种时候有可能不抱着最后一个希望吗!”
老警察换了一个稍微和气点的口吻,淡淡道:“我们现在是给你做笔录!你最好自己交代出来!争取主动!如果不什么都不说,我们一样能查出来!到时候你就被动了,知道不知道?”
一般警察审问的时候,都是这么说。一般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的人,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,这会儿就交待了。
奈何陈河水心里素质不弱,而且真的是被牵扯进来,能说什么?还不是那一番话。
“头儿。”老黄歪着脑递了个眼神给老警察,咬牙切齿道:“要不给他上点手段,这家伙五行欠揍!”
老警察没有反应,只是看着陈河水,沉声道:“陈河水,你听好了。第一,你和啊欢显然是认识的,我现在怀疑你参与黑帮仇杀!第二,你说你是无辜,但是谁能说清楚!第三,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,我们就查不出来了!你才二十出头,如果因为这样而坐上牢子不是很亏吗?只要你能够诚实一点,我们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,最起码在判刑时轻点。”
陈河水怜悯的盯着他眼晴,眸子中充满了坚定,冷笑道:“我真无辜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就是那几句。只要你们去查一下,就知道我没有说谎!”
老警察站了起来,缓缓走到陈河水身边,站在陈河水面前,用手抬起陈河水下巴,带着玩味的盯着他看了一分钟,忽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:“好吧,你嘴巴硬,有你哭的时候呢。老黄,我出去换口气,接下来的时间属于你。”
老黄满脸兴奋,摩擦双掌高声道:“好的!小子,老子会好好照顾你,感谢哥吧!”
“日!”陈河水对他吐了口唾沫,咬牙道:“来啊!反正我就那番话,打死也不会变!”
“傻孩子……”佬警察无奈摇了摇头,拉开房门,点了口香烟。香烟那股辛辣在他深呼吸时填充进肚子中,吐出一口香烟……
“嘭”
门被关上了……
门内隐隐传出变态扭曲的兴奋叫声、无力嘶哑喘息咒骂声……
过了三分钟……
老警察打开房门,眼神有些复杂看了陈河水一眼:“老黄,住手吧。”
老黄抹了一把因激烈运动而冒出的汗水,微微喘着气,兴奋道:“怎么了?才刚热身。”说罢,又踢了陈河水一脚。
“住手!”老警察沉声道:“有人来接他了。”
“暴龙?”老黄一怔,吐口而出。
老警察艰难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们就这样放过他?”老黄眸子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。
“没办法……”
接下来,老警察解开陈河水手铐,扶起起头昏脑胀的陈河水。
陈河水迈着虚浮的步伐,耳朵里不时传出“嗡嗡”声。刚才老警察和老黄的对话他听得不清楚,只是知道有人来接他,心中感觉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。
没事了……
陈河水终于离开那间该死的房间,他发誓永远不要再进去。
陈河水走出大厅,看到一大帮人蹲坐在墙边,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是陈河水认识的,他不免有些疑惑……是谁来接我?
“你就是陈河水吧?我是你的律师,我已经帮你办理了手续,能走了。”这个自称是律师的人走到陈河水身前说。
陈河水疑惑道:“律师?状师?”
“嗯。”这个有些精明样子的律师点头,“人太多了,没有你名字,找你不容易。”
陈河水通过记忆中电视剧留下的信息,知道所谓律师就是古代的状师,警察是不能够殴打嫌疑犯,否则嫌疑犯拥有投诉的权利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陈河水忽的大笑,转头盯着两个警察,眸子中的阴冷投射在他们身上,“他们打我了!律师,他们打我了!我要告他们!”
那个律师大概是见惯了场面的人,脸上丝毫没有波动,淡淡道:“陈河水,我们回去再说吧。”
陈河水发出嘶吼:“凭什么!我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!”
“凭什么?就凭你身上的伤痕?你进警局前不就这模样吗?”老黄嘿嘿一笑。
律师对陈河水低声耳语:“没有的,咱们无法告进去,反而会被他们反咬一口……”
陈河水怒道:“为什么?”
律师耐着性子,和颜悦色,低声道:“官子两个口……这要换在国外香港澳门等地方,你电视剧中的知识是有用,如果换在这里?投诉啊举报之类的……简直是在浪费大家时间纸张。因为你是混混、平民、普通人……贱民!”
陈河水一怔,明白了。
天下乌鸦一样黑……
陈河水茫然的点了点头,咬牙切齿道:“回去吧……哼!”
陈河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,没有一颗星星在闪烁,他叹了口气,看着那枚代表正义的徽章首次感觉自己是那般无力……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夜间冷冰冰的空气刺激着他的肺部,精神为之一振,陈河水轻声道:“谢谢了,能借我电话吗?我要回去,我电话坏了……”
律师咧嘴一笑:“跟我回去吧,啊欢在等你。”
“啊欢?”
“没错,是啊欢,他让我来接你。被打蒙了么?连自己老大都不认得。”律师有点疑惑,随后释然笑道。
暴龙!啊欢!
如果不是他们……老子会被人揍嘛?
陈河水生气无名之火,艰难的吐出“我不是他小弟,我不会跟你回去”。
“啊?”律师愣在哪里。
陈河水重复一遍:“我不是啊欢小弟,我不会跟你回去!”
律师眉头一挑,有些不悦,道:“没你选择,啊欢一定要我带你过去。”
陈河水心中怒火爆发出来:“我草!凭什么我没选择的!要老子过去,老子就要夹着尾巴屁颠屁颠赶去吗!”
“去找啊欢,不管你们什么关系……你现在这副身子也不好回家吧?”
陈河水脑筋一动转:哼,反正现在宿舍早关门了,老子去一趟,陪你玩上一转!
“好!我跟你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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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拿本子警察火了,放下笔录本子,一脸煞气朝着陈河水过来。
陈河水敢和混混殴打,能够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地方保命,却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不敢正视那名警察一眼。陈河水把头缩在两臂之间,用哀求的语气道:“我真是无辜……”
“老黄,算了,这种混混不会开口。”另外那个警察忽然开口,他看上去很老练,大约四十五岁左右,半眯着眼睛,盯着陈河水:“慢慢来,走的是时间,先做笔录吧。”
那个被他唤作老黄的警察似乎挺尊重那个警察,老黄闻言点点头,重又拾起笔录本子,狠狠的瞪了陈河水一眼。
“姓名!”老黄开口询问,旁边那个老警察没有开口,只是冷冷的打量陈河水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陈河水。”
老黄不耐烦道:“什么时候跟暴龙的?”
陈河水焦急道:“谁?暴龙是谁?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暴龙……”
“啪”
又挨了一记耳光
“少废话!”老黄火了,手里的笔在桌子上不耐烦的嗒嗒敲打,瞪眼道:“给我诚实点,老子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!你什么时候跟暴龙?”
“青天大老爷,我真不认识暴龙啊!”
“不认识暴龙你会帮忙砍人?!”老黄又要动怒,旁边那个老警察队他使了个眼色,老黄才压住了火气,飞快的在笔录本上写写划划,然后喝道:“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吗?”
“知道。我真路过被才卷进去,我想跑,但是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跑……”
老黄冷笑道:“按你说你还真的很无辜啊。嘿,那么多人拿刀砍你,你偏偏身上只有点擦伤,还真是一个能打的无辜人呢。不用多说什么了,你就说说今晚是怎么回事,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就行了,不用多,我只要一个名字――暴龙。”
“草!”陈河水火了,“老子根本不认识什么暴龙速龙!老子无端端被两伙人追打,无端端被你们拷这里,这甚么道理!”
“你还有火气了嘛!”
旁边那老警察挥挥手,制止了老黄下一步动作。他咳嗽了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,递给老黄一根,自己叼着一根,点燃,深深吸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才道:“要吗?”
老警察把香烟伸到陈河水嘴边,却没想到陈河水摇头不要,“噗”笑了出来:“还真没想到。说说别的,在哪里混。”
陈河水见老警察对自己还算可以,收起火气:“没工作,还在读书。”
“读书?哼!”老警察目光徘徊在陈河水身上的衣服:“你身上衣服虽然破烂,没坏前好歹也要上前千吧?!读书?我草你妈的,你家人给你这么好生活,你去做小混混!”
陈河水冷哼一声:“凭甚么你们能认定我是混混,就不兴许我是路过!”
“小子,你最好老实一点。”老黄沉声道:“刚才数十对眼睛看着你和啊欢一起,啊欢是暴龙的人,你还会是暴龙敌人不成?”
陈河水冷笑道:“暴龙我不认识,啊欢我认识,啊欢以前确实和我干过一架。今天我才第二次遇到啊欢,最后一根稻草的道理明白不?这种时候有可能不抱着最后一个希望吗!”
老警察换了一个稍微和气点的口吻,淡淡道:“我们现在是给你做笔录!你最好自己交代出来!争取主动!如果不什么都不说,我们一样能查出来!到时候你就被动了,知道不知道?”
一般警察审问的时候,都是这么说。一般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的人,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,这会儿就交待了。
奈何陈河水心里素质不弱,而且真的是被牵扯进来,能说什么?还不是那一番话。
“头儿。”老黄歪着脑递了个眼神给老警察,咬牙切齿道:“要不给他上点手段,这家伙五行欠揍!”
老警察没有反应,只是看着陈河水,沉声道:“陈河水,你听好了。第一,你和啊欢显然是认识的,我现在怀疑你参与黑帮仇杀!第二,你说你是无辜,但是谁能说清楚!第三,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,我们就查不出来了!你才二十出头,如果因为这样而坐上牢子不是很亏吗?只要你能够诚实一点,我们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,最起码在判刑时轻点。”
陈河水怜悯的盯着他眼晴,眸子中充满了坚定,冷笑道:“我真无辜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就是那几句。只要你们去查一下,就知道我没有说谎!”
老警察站了起来,缓缓走到陈河水身边,站在陈河水面前,用手抬起陈河水下巴,带着玩味的盯着他看了一分钟,忽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:“好吧,你嘴巴硬,有你哭的时候呢。老黄,我出去换口气,接下来的时间属于你。”
老黄满脸兴奋,摩擦双掌高声道:“好的!小子,老子会好好照顾你,感谢哥吧!”
“日!”陈河水对他吐了口唾沫,咬牙道:“来啊!反正我就那番话,打死也不会变!”
“傻孩子……”佬警察无奈摇了摇头,拉开房门,点了口香烟。香烟那股辛辣在他深呼吸时填充进肚子中,吐出一口香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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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三分钟……
老警察打开房门,眼神有些复杂看了陈河水一眼:“老黄,住手吧。”
老黄抹了一把因激烈运动而冒出的汗水,微微喘着气,兴奋道:“怎么了?才刚热身。”说罢,又踢了陈河水一脚。
“住手!”老警察沉声道:“有人来接他了。”
“暴龙?”老黄一怔,吐口而出。
老警察艰难的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们就这样放过他?”老黄眸子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。
“没办法……”
接下来,老警察解开陈河水手铐,扶起起头昏脑胀的陈河水。
陈河水迈着虚浮的步伐,耳朵里不时传出“嗡嗡”声。刚才老警察和老黄的对话他听得不清楚,只是知道有人来接他,心中感觉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。
没事了……
陈河水终于离开那间该死的房间,他发誓永远不要再进去。
陈河水走出大厅,看到一大帮人蹲坐在墙边,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是陈河水认识的,他不免有些疑惑……是谁来接我?
“你就是陈河水吧?我是你的律师,我已经帮你办理了手续,能走了。”这个自称是律师的人走到陈河水身前说。
陈河水疑惑道:“律师?状师?”
“嗯。”这个有些精明样子的律师点头,“人太多了,没有你名字,找你不容易。”
陈河水通过记忆中电视剧留下的信息,知道所谓律师就是古代的状师,警察是不能够殴打嫌疑犯,否则嫌疑犯拥有投诉的权利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陈河水忽的大笑,转头盯着两个警察,眸子中的阴冷投射在他们身上,“他们打我了!律师,他们打我了!我要告他们!”
那个律师大概是见惯了场面的人,脸上丝毫没有波动,淡淡道:“陈河水,我们回去再说吧。”
陈河水发出嘶吼:“凭什么!我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!”
“凭什么?就凭你身上的伤痕?你进警局前不就这模样吗?”老黄嘿嘿一笑。
律师对陈河水低声耳语:“没有的,咱们无法告进去,反而会被他们反咬一口……”
陈河水怒道:“为什么?”
律师耐着性子,和颜悦色,低声道:“官子两个口……这要换在国外香港澳门等地方,你电视剧中的知识是有用,如果换在这里?投诉啊举报之类的……简直是在浪费大家时间纸张。因为你是混混、平民、普通人……贱民!”
陈河水一怔,明白了。
天下乌鸦一样黑……
陈河水茫然的点了点头,咬牙切齿道:“回去吧……哼!”
陈河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,没有一颗星星在闪烁,他叹了口气,看着那枚代表正义的徽章首次感觉自己是那般无力……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夜间冷冰冰的空气刺激着他的肺部,精神为之一振,陈河水轻声道:“谢谢了,能借我电话吗?我要回去,我电话坏了……”
律师咧嘴一笑:“跟我回去吧,啊欢在等你。”
“啊欢?”
“没错,是啊欢,他让我来接你。被打蒙了么?连自己老大都不认得。”律师有点疑惑,随后释然笑道。
暴龙!啊欢!
如果不是他们……老子会被人揍嘛?
陈河水生气无名之火,艰难的吐出“我不是他小弟,我不会跟你回去”。
“啊?”律师愣在哪里。
陈河水重复一遍:“我不是啊欢小弟,我不会跟你回去!”
律师眉头一挑,有些不悦,道:“没你选择,啊欢一定要我带你过去。”
陈河水心中怒火爆发出来:“我草!凭什么我没选择的!要老子过去,老子就要夹着尾巴屁颠屁颠赶去吗!”
“去找啊欢,不管你们什么关系……你现在这副身子也不好回家吧?”
陈河水脑筋一动转:哼,反正现在宿舍早关门了,老子去一趟,陪你玩上一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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