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祖国山河一片红
我的周围都是光明
像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国度
你想把我淹没在黄昏中
而一切变得光明!
你所赠与我的一切
都是光明,仅是光明。”
当贺云用汉语翻译完,大家听着这首情诗还是蛮有味道的。
牛爷听完就满意点点头“好孩子,真不愧是你三姨好外甥,牛爷爷给你竖大拇指,这杯酒是牛爷赏的,上次答应给你礼物,你牛爷爷这次给你带来了,你自己拿着玩,等牛爷爷以后有好的东西在送给你玩,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用一小块暖玉雕成一个福字,嘴里说到,“牛爷爷听说你这孩子遭遇,这是牛爷爷特地让人给你雕的,保佑你啊今后幸福快乐,给,拿去玩吧”
“牛爷,这就太贵重了,这孩子还小,你这块玉少说也得值个二三十块,小孩子家家的,在给丢了”蔡全无一看,就知道这块玉不错。
“我说全无啊,这块玉说实话,是我上次从旁边琉璃厂讨回来一大块原石里开出一块单独的,大的那个让我给我亲孙子,这个就给我这大孙子了,谁让我喜欢这小子。”
“贺云,赶快给你牛爷爷鞠一躬,谢谢你牛爷爷”
“长者赐,不敢辞,贺云,谢牛爷爷赏”贺云恭恭敬敬给牛爷行了礼,又陪着牛爷喝了一杯酒,才算放过贺云。贺云回到后院。
“贺云,听前面小酒馆这么热闹,怎么样啦,你牛爷爷找你什么事”三姨徐慧真问到。
“三姨,牛爷爷让我给他翻译翻译,回头还送了我一块玉,本来我不想要的,三姨父说让我收着,这是长辈一点心意”说着贺云就把那块雕刻福字的暖意拿了出来,在灯光照射下,显得格外温暖。
“品相不错,是件好东西,好生留着吧,你牛爷爷也是真的喜欢你”三姨高兴的说到。
“三姨这里刚好有红绳,给你串上,你带着,这人养玉,玉养人,带玉是有讲究的。”三姨说着话就给串好,放到贺云手里。
贺云接过来后,就准备给自己带上,素琴过来帮贺云从后面系上,素琴那温柔的样子,让三姨,静理,静平,苏萌乐的直笑。
贺云看到大家再笑,就说到“我自己媳妇给我带,你们不许笑”贺云搞怪说到。
直把大家逗得直乐。
快乐时光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第二天,随着距离过年越来越近,家家户户人都脸上多了些过年喜色,最明显是时不时有小孩子放爆竹,现在还没有黑蜘蛛擦炮,都是带撵的,小孩子跟着大孩子,一来一群,这边放了,那边放,贺云早上吃完早饭,就自己来到前门西河沿街溜达,他自己在胡同口里溜达,拐了几个胡同,贺云就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迷路了,他自己转了好几圈,也没找到熟悉胡同,其实贺云最熟悉就是前门大街,和前门西河沿,里面的胡同他还真没钻过。
既来之则安之!
贺云就当来旅游来了,反正他现在吃饱没事干,本着找不到家就找穿着一身白色制服的警察叔叔帮忙。
现在大家都是流行穿军装,特别是军大衣,呢子大衣,非常受老百姓喜爱,现在大姑娘还是要不就是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,要不就是扎成两个辫子。贺云倒是胡同里没有看到过胖子。就这年月,有口窝窝头吃,就算是小康之家了。
“我给你说,咱爹妈死了,就是屋子里那个破桌子,我们也得一人一半,你甭想占便宜”贺云朝前面走着。就听见旁边胡同口里吵架声。
“我说你们两兄弟也不怕别人笑话,你们家老头老太太要是看到你们兄弟两个为了争谁住正房,闹得不可开交,九泉之下怎么安息。”一名老大娘声音传来。
贺云闲着没事,听见声音就过去准备看看热闹。
转过这个胡同口就看到一条像是南北方向胡同。声音是从第二个院门口传出来了的。院子门口已经聚集不少大人和小孩子看热闹。
贺云也跟着靠近门口,别人看着贺云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穿着打扮可不一般,里面穿着羊毛衫,外面穿着呢子大衣,腿穿着牛仔裤,脚上蹬着皮鞋,手上还戴着手表,一看就像是从海外留学回来了,或者是华侨也说不定。贺云这一身,除了牛仔裤,皮鞋,手表是他上辈子带过来的,羊毛衫和呢子大衣都是他从南京老家带过来的,呢子大衣是他爸的,羊毛衫是他在自己衣柜里找到的。
你还别说,这一身在配上贺云梳的那锃亮的发型,还真是整个街道最靓的仔。
看着贺云靠近,大家都不由自主让出了一个空。
就看到院子里已经大吵了起来,两兄弟为了争谁住在正房,已经吵的不可开交。正房里的老家具都被两兄弟媳妇孩子都搬出来,放在院子里。
这边看着是这家老大,为了发泄胸中怒火,一脚就把面前黑不溜秋,老桌子揣番倒地。谁知道桌子抽屉里还有一瓶墨水以及用报纸包着的一个长方型东西,掉出抽屉,另外一个抽屉里放着老信封,直接撒了一地,有的直接掉在地方墨水上,墨水是有一股臭味的,而这瓶墨水显得年月有个几十年,那味道倒是迎风臭三里,把在附近劝人老大娘和大爷熏的直流眼泪,差点背过气去。
大门口看热闹的,也不看,带着自家孩子离开了,主要是太臭了。
而贺云这个时候却注意到散在一地信封上,其中有一张信封上粘贴一张红色邮票吸引住他的眼光,只看到这张邮票上印着“革命委员会”的红旗汇成的红色海洋和工农兵群众热烈欢呼的场面,上方为一幅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,地图上除台湾省外全部绘成大红色,上面印有“祖国山河一片红”金字。
贺云差点激动咬到腮帮子。看着这张信封上面是一张空白信封,没有寄出去。贺云这个时候有种立刻上去捡这张信封冲动,但是如果自己这么突兀去捡,估计这家两兄弟肯定要给他要回来。
看到地上那块漏出半截报纸墨,贺云心中就有了想法。
“你们好,请问地上这块墨,卖不卖?”贺云突兀声音让争吵两兄弟都同时转过头来看着贺云。又看到贺云上前两步捡起一张空白信封,把地上沾了泥巴那块墨,用信封擦了擦。
“一块,你拿去”就听见旁边这两兄弟一人媳妇说到。
“那算了,真是想钱,想疯了,一块烂墨,你也敢要一块钱,算了,墨给你放桌子上了,我不要了”说着贺云还真的把墨放在旁边桌子上,墨块碰着桌面感觉木头发出声音不响亮,感觉很沉闷,贺云有些奇怪这是什么木头!
“别啊,八毛也行”就看这两兄弟老大说到。
贺云其实目的已经达到,他刚才把信封装着擦手的空已经放在兜里。这块墨他可买可不买,就是刚才那个桌子发出的声音让他有些疑惑。
“大过年的,太贵了,你还是自己留着给孩子练字吧”贺云随口说到。
“那你给个价,只要能接受,就卖你。”另外一个兄弟开口道。
“我看八毛太多了,来个腰斩,能接受,我就拿走,不能接受我就回去了”贺云拍拍手说到。
“卖你了,给钱”就看到走到这两兄弟老大旁边,看样子是老大媳妇发话到。
既然别人愿意卖,贺云刚才摸着这块墨感觉很是重,手感不错,看样子也是一件古董。四毛钱买下他应该不吃亏。
贺云随后翻了兜,摸出两张两毛票递给这老大家媳妇,这个时候旁边老二家媳妇立刻上前给抽有一张两毛的,赶紧装进自己兜里。老大媳妇气“哼”的一声。也接过钱,穿进包里。
贺云现在心里就是疑惑这家具是用什么木头做的,这么沉重,就是刚才响声,不像传统木头。
“咱们钱货两清,这块墨我就拿回去练毛笔字了,走了”贺云抬脚向着门口走去。
两家男男女女,还有小孩看着这个穿着像是华侨走了,也就感觉这是谁家亲戚。穿的真阔。长的还真不错,不知道有没有对象了,他们家有侄女,外甥女可以介绍,就是现在人家走了,也不好问了。
“那个,你们院子里这些老家具卖不卖,我前两天才搬回大前门住,家里缺点装饰品”贺云大大方方的说到。
“卖啊,你喜欢哪个,你尽管挑”老大笑着说道。
“是啊,大过年的,这些老家具也没人收,还占地方,你要是都要的我给你送家去”老二比老大还积极。
“全要啊,我怕我住的屋太小,装不下”贺云说的但是实话,他准备回去到他三姨父蔡全无给他安排的房子住,毕竟是自己地,住着舒服。
“别啊,你要少了,我们可不帮忙搬,你一看就是有钱人,家里肯定小不了,这就一个八仙桌,一个堂岸,两个茶桌,六把椅子,一个屏风,还有两个衣服柜子,两个书桌,屋里还有一个床,还有一口装满的字画大缸”老二媳妇一口气说完。
“这还少,我那家太小了,装不下”贺云面色到不是作伪。他三姨父的房子,顶多屋子里有四十平方,也就是一个客厅一个卧室。这些东西放进去他连下脚的空都没有。
贺云想着实在是装不下就直接说到“我真的要不了这么多,我是说真的,我那个屋就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客厅,我吃住都在一个房间,这些我就是买了,放进去,我走路都困难”贺云有些苦笑不得。
“这位小兄弟,你是不是怕我乱要价,我给你说,这些都是我父亲的东西,虽然我不知道这些老家具多少钱,但是运到琉璃厂收老家具地方还是能够卖点钱的,就是这不赶上大过年了,人都关门回家过年了,所以才想着你要是要,我把屋子里那字画也都送给你怎么样,都是我父亲生前喜欢的,我们小时候还看过,最起码都是清朝的,就是卖也能卖点钱”老大很是精明说到。
“贺云倒是听着是清朝字画,也是有些心动,毕竟最起码算是古董了,自己买了留着十几年后,也能卖给几十万,就是自己啥也不懂,别被骗了”
“那你这些家具都卖要多少钱”贺云不确定问到。
老大看着终于说动这个小子,心里得意,他以前也问过他父亲这些画值不值钱,毕竟六几年国家自然灾害,家里都要饿死了,他父亲都拉下脸面去求人家用字画换东西,别人都不要,根本不值钱,后来就一直放在大缸里当装饰,估计都有些发霉了。
老大其实刚才贺云用信封擦手,就注意到了贺云带的那块亮闪闪高级手表,比世面上的手表可要高级。在看到贺云把擦过手信封海放到兜里,就感觉一看就是在国外喝过洋墨水,真是有素质,还不乱丢。也感觉贺云好骗,因为像贺云常年在国外长大的,不懂这些字画行情,以为只要是古董就值钱,那八百里长城还是古董呢,也没见拆了卖砖啊。
就看到老大伸出一个手指嘴里说到“一千块”。
贺云听完以为自己听错了,说到“你说多少?”
“一千块”我这院子里还有屋里所有东西都是你的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疯了”老二也没想到他大哥竟然说要一千块,知道现在一千块是多少钱吗,现在面粉元一斤,也就是一毛八分钱一斤,一千块能买五千斤粮食。
贺云听完,就感觉自己是不是把人都想的太单纯了,觉得自己是傻帽,好骗啊,敢狮子大张口。
“我看,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,花一千买你这些破烂,一千块,都够买一整套黄花梨家具了,就你这些破烂,你自己留着吧”贺云说完就生气走了,他真的不留念,因为他确实感觉别人觉得他就是个傻帽,还是钱多人傻的那种。
贺云出了院门就准备找个方向回家,毕竟这耽搁一大会,自己也出来转悠两个小时,该回家吃饭了。
“小伙子,别走啊,我只是出价,你可以还个价,你不还价,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卖”这个时候老大从院子里跑出来,后面还跟着院子里其他人家,也来看热闹,毕竟就看看贺云这傻帽上不上当,毕竟花一千块钱买堆垃圾,还是从来没见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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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把我淹没在黄昏中
而一切变得光明!
你所赠与我的一切
都是光明,仅是光明。”
当贺云用汉语翻译完,大家听着这首情诗还是蛮有味道的。
牛爷听完就满意点点头“好孩子,真不愧是你三姨好外甥,牛爷爷给你竖大拇指,这杯酒是牛爷赏的,上次答应给你礼物,你牛爷爷这次给你带来了,你自己拿着玩,等牛爷爷以后有好的东西在送给你玩,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用一小块暖玉雕成一个福字,嘴里说到,“牛爷爷听说你这孩子遭遇,这是牛爷爷特地让人给你雕的,保佑你啊今后幸福快乐,给,拿去玩吧”
“牛爷,这就太贵重了,这孩子还小,你这块玉少说也得值个二三十块,小孩子家家的,在给丢了”蔡全无一看,就知道这块玉不错。
“我说全无啊,这块玉说实话,是我上次从旁边琉璃厂讨回来一大块原石里开出一块单独的,大的那个让我给我亲孙子,这个就给我这大孙子了,谁让我喜欢这小子。”
“贺云,赶快给你牛爷爷鞠一躬,谢谢你牛爷爷”
“长者赐,不敢辞,贺云,谢牛爷爷赏”贺云恭恭敬敬给牛爷行了礼,又陪着牛爷喝了一杯酒,才算放过贺云。贺云回到后院。
“贺云,听前面小酒馆这么热闹,怎么样啦,你牛爷爷找你什么事”三姨徐慧真问到。
“三姨,牛爷爷让我给他翻译翻译,回头还送了我一块玉,本来我不想要的,三姨父说让我收着,这是长辈一点心意”说着贺云就把那块雕刻福字的暖意拿了出来,在灯光照射下,显得格外温暖。
“品相不错,是件好东西,好生留着吧,你牛爷爷也是真的喜欢你”三姨高兴的说到。
“三姨这里刚好有红绳,给你串上,你带着,这人养玉,玉养人,带玉是有讲究的。”三姨说着话就给串好,放到贺云手里。
贺云接过来后,就准备给自己带上,素琴过来帮贺云从后面系上,素琴那温柔的样子,让三姨,静理,静平,苏萌乐的直笑。
贺云看到大家再笑,就说到“我自己媳妇给我带,你们不许笑”贺云搞怪说到。
直把大家逗得直乐。
快乐时光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第二天,随着距离过年越来越近,家家户户人都脸上多了些过年喜色,最明显是时不时有小孩子放爆竹,现在还没有黑蜘蛛擦炮,都是带撵的,小孩子跟着大孩子,一来一群,这边放了,那边放,贺云早上吃完早饭,就自己来到前门西河沿街溜达,他自己在胡同口里溜达,拐了几个胡同,贺云就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迷路了,他自己转了好几圈,也没找到熟悉胡同,其实贺云最熟悉就是前门大街,和前门西河沿,里面的胡同他还真没钻过。
既来之则安之!
贺云就当来旅游来了,反正他现在吃饱没事干,本着找不到家就找穿着一身白色制服的警察叔叔帮忙。
现在大家都是流行穿军装,特别是军大衣,呢子大衣,非常受老百姓喜爱,现在大姑娘还是要不就是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,要不就是扎成两个辫子。贺云倒是胡同里没有看到过胖子。就这年月,有口窝窝头吃,就算是小康之家了。
“我给你说,咱爹妈死了,就是屋子里那个破桌子,我们也得一人一半,你甭想占便宜”贺云朝前面走着。就听见旁边胡同口里吵架声。
“我说你们两兄弟也不怕别人笑话,你们家老头老太太要是看到你们兄弟两个为了争谁住正房,闹得不可开交,九泉之下怎么安息。”一名老大娘声音传来。
贺云闲着没事,听见声音就过去准备看看热闹。
转过这个胡同口就看到一条像是南北方向胡同。声音是从第二个院门口传出来了的。院子门口已经聚集不少大人和小孩子看热闹。
贺云也跟着靠近门口,别人看着贺云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穿着打扮可不一般,里面穿着羊毛衫,外面穿着呢子大衣,腿穿着牛仔裤,脚上蹬着皮鞋,手上还戴着手表,一看就像是从海外留学回来了,或者是华侨也说不定。贺云这一身,除了牛仔裤,皮鞋,手表是他上辈子带过来的,羊毛衫和呢子大衣都是他从南京老家带过来的,呢子大衣是他爸的,羊毛衫是他在自己衣柜里找到的。
你还别说,这一身在配上贺云梳的那锃亮的发型,还真是整个街道最靓的仔。
看着贺云靠近,大家都不由自主让出了一个空。
就看到院子里已经大吵了起来,两兄弟为了争谁住在正房,已经吵的不可开交。正房里的老家具都被两兄弟媳妇孩子都搬出来,放在院子里。
这边看着是这家老大,为了发泄胸中怒火,一脚就把面前黑不溜秋,老桌子揣番倒地。谁知道桌子抽屉里还有一瓶墨水以及用报纸包着的一个长方型东西,掉出抽屉,另外一个抽屉里放着老信封,直接撒了一地,有的直接掉在地方墨水上,墨水是有一股臭味的,而这瓶墨水显得年月有个几十年,那味道倒是迎风臭三里,把在附近劝人老大娘和大爷熏的直流眼泪,差点背过气去。
大门口看热闹的,也不看,带着自家孩子离开了,主要是太臭了。
而贺云这个时候却注意到散在一地信封上,其中有一张信封上粘贴一张红色邮票吸引住他的眼光,只看到这张邮票上印着“革命委员会”的红旗汇成的红色海洋和工农兵群众热烈欢呼的场面,上方为一幅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,地图上除台湾省外全部绘成大红色,上面印有“祖国山河一片红”金字。
贺云差点激动咬到腮帮子。看着这张信封上面是一张空白信封,没有寄出去。贺云这个时候有种立刻上去捡这张信封冲动,但是如果自己这么突兀去捡,估计这家两兄弟肯定要给他要回来。
看到地上那块漏出半截报纸墨,贺云心中就有了想法。
“你们好,请问地上这块墨,卖不卖?”贺云突兀声音让争吵两兄弟都同时转过头来看着贺云。又看到贺云上前两步捡起一张空白信封,把地上沾了泥巴那块墨,用信封擦了擦。
“一块,你拿去”就听见旁边这两兄弟一人媳妇说到。
“那算了,真是想钱,想疯了,一块烂墨,你也敢要一块钱,算了,墨给你放桌子上了,我不要了”说着贺云还真的把墨放在旁边桌子上,墨块碰着桌面感觉木头发出声音不响亮,感觉很沉闷,贺云有些奇怪这是什么木头!
“别啊,八毛也行”就看这两兄弟老大说到。
贺云其实目的已经达到,他刚才把信封装着擦手的空已经放在兜里。这块墨他可买可不买,就是刚才那个桌子发出的声音让他有些疑惑。
“大过年的,太贵了,你还是自己留着给孩子练字吧”贺云随口说到。
“那你给个价,只要能接受,就卖你。”另外一个兄弟开口道。
“我看八毛太多了,来个腰斩,能接受,我就拿走,不能接受我就回去了”贺云拍拍手说到。
“卖你了,给钱”就看到走到这两兄弟老大旁边,看样子是老大媳妇发话到。
既然别人愿意卖,贺云刚才摸着这块墨感觉很是重,手感不错,看样子也是一件古董。四毛钱买下他应该不吃亏。
贺云随后翻了兜,摸出两张两毛票递给这老大家媳妇,这个时候旁边老二家媳妇立刻上前给抽有一张两毛的,赶紧装进自己兜里。老大媳妇气“哼”的一声。也接过钱,穿进包里。
贺云现在心里就是疑惑这家具是用什么木头做的,这么沉重,就是刚才响声,不像传统木头。
“咱们钱货两清,这块墨我就拿回去练毛笔字了,走了”贺云抬脚向着门口走去。
两家男男女女,还有小孩看着这个穿着像是华侨走了,也就感觉这是谁家亲戚。穿的真阔。长的还真不错,不知道有没有对象了,他们家有侄女,外甥女可以介绍,就是现在人家走了,也不好问了。
“那个,你们院子里这些老家具卖不卖,我前两天才搬回大前门住,家里缺点装饰品”贺云大大方方的说到。
“卖啊,你喜欢哪个,你尽管挑”老大笑着说道。
“是啊,大过年的,这些老家具也没人收,还占地方,你要是都要的我给你送家去”老二比老大还积极。
“全要啊,我怕我住的屋太小,装不下”贺云说的但是实话,他准备回去到他三姨父蔡全无给他安排的房子住,毕竟是自己地,住着舒服。
“别啊,你要少了,我们可不帮忙搬,你一看就是有钱人,家里肯定小不了,这就一个八仙桌,一个堂岸,两个茶桌,六把椅子,一个屏风,还有两个衣服柜子,两个书桌,屋里还有一个床,还有一口装满的字画大缸”老二媳妇一口气说完。
“这还少,我那家太小了,装不下”贺云面色到不是作伪。他三姨父的房子,顶多屋子里有四十平方,也就是一个客厅一个卧室。这些东西放进去他连下脚的空都没有。
贺云想着实在是装不下就直接说到“我真的要不了这么多,我是说真的,我那个屋就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客厅,我吃住都在一个房间,这些我就是买了,放进去,我走路都困难”贺云有些苦笑不得。
“这位小兄弟,你是不是怕我乱要价,我给你说,这些都是我父亲的东西,虽然我不知道这些老家具多少钱,但是运到琉璃厂收老家具地方还是能够卖点钱的,就是这不赶上大过年了,人都关门回家过年了,所以才想着你要是要,我把屋子里那字画也都送给你怎么样,都是我父亲生前喜欢的,我们小时候还看过,最起码都是清朝的,就是卖也能卖点钱”老大很是精明说到。
“贺云倒是听着是清朝字画,也是有些心动,毕竟最起码算是古董了,自己买了留着十几年后,也能卖给几十万,就是自己啥也不懂,别被骗了”
“那你这些家具都卖要多少钱”贺云不确定问到。
老大看着终于说动这个小子,心里得意,他以前也问过他父亲这些画值不值钱,毕竟六几年国家自然灾害,家里都要饿死了,他父亲都拉下脸面去求人家用字画换东西,别人都不要,根本不值钱,后来就一直放在大缸里当装饰,估计都有些发霉了。
老大其实刚才贺云用信封擦手,就注意到了贺云带的那块亮闪闪高级手表,比世面上的手表可要高级。在看到贺云把擦过手信封海放到兜里,就感觉一看就是在国外喝过洋墨水,真是有素质,还不乱丢。也感觉贺云好骗,因为像贺云常年在国外长大的,不懂这些字画行情,以为只要是古董就值钱,那八百里长城还是古董呢,也没见拆了卖砖啊。
就看到老大伸出一个手指嘴里说到“一千块”。
贺云听完以为自己听错了,说到“你说多少?”
“一千块”我这院子里还有屋里所有东西都是你的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疯了”老二也没想到他大哥竟然说要一千块,知道现在一千块是多少钱吗,现在面粉元一斤,也就是一毛八分钱一斤,一千块能买五千斤粮食。
贺云听完,就感觉自己是不是把人都想的太单纯了,觉得自己是傻帽,好骗啊,敢狮子大张口。
“我看,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,花一千买你这些破烂,一千块,都够买一整套黄花梨家具了,就你这些破烂,你自己留着吧”贺云说完就生气走了,他真的不留念,因为他确实感觉别人觉得他就是个傻帽,还是钱多人傻的那种。
贺云出了院门就准备找个方向回家,毕竟这耽搁一大会,自己也出来转悠两个小时,该回家吃饭了。
“小伙子,别走啊,我只是出价,你可以还个价,你不还价,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卖”这个时候老大从院子里跑出来,后面还跟着院子里其他人家,也来看热闹,毕竟就看看贺云这傻帽上不上当,毕竟花一千块钱买堆垃圾,还是从来没见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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