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6 章 生意
因为带了马的缘故,为了不影响小吃摊的生意,杨战推着车停到了稍远一点的位置。
小草把篮子放在推车的下层,麻溜地铺开一块淡蓝色的桌布,又拿出十支炭笔整齐地码在桌布上,再把一个手掌大小的册子和小刀摆在旁边。
看着小草忙碌的样子,杨战好奇地翻了翻那个小册子,原来是小草把一整张纸裁成一小张一小张的,缝在一起制作的一个空白小册子,可以用炭笔在上面试写。他不禁笑道:“看来这一趟带着夫郎可真是带对了,要是光我自己来可准备不了这么充分。”
小草得到夸赞很开心,“我之前和瑞儿一起摆过摊的,有经验了嘛。”
到了下学的时候,书院里的书生鱼贯而出,冲在前面的人一出门便扎在了小吃堆里,也有几个人被小枣吸引了注意力,往这边瞅了两眼。
小草正想和自家当家的说说,是不是要吆喝几下,就见到当家的不慌不忙地从小枣背上的跨兜里掏出了一块长条的布,“唰”地展开挂在了小枣的背上,上面写着一行字,可惜他一个字也不认识。
“当家的,这上面写的什么啊?”
杨战指着布上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他听,“这上面写着:炭笔,便宜又省宣纸。”
布条刚挂上,就有几个书生聚了过来。
“老板,这炭笔是什么笔啊?”
“怎么从未听过啊?”
“多少钱啊?如何能省宣纸?”
杨战拿起一支笔给他们看,“这就是炭笔。”
“啊?这也能叫笔?”有书生质疑道,“这不就是一根木棍儿吗?”
杨战笑道:“几位公子不要急,这的确是笔,待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。”他拿起小刀开始削笔,没几下被木制笔杆包裹住的银黑色笔芯就露了出来。
小草十分配合地翻开小册子,方便当家的在上面写字。
杨战在纸上写下“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”几个字,然后拿起小册子来给众人展示,“诸位公子请看,这种炭笔的笔头比较坚硬,且可以被削得很细,故而可以写出很小的字。这八个字若是用毛笔来写的话,怕是得占去像书页那么大一整页,但是若用这炭笔来写,这么小个册子也不过才占用了小小一角,岂不是很省宣纸?”
一个书生接过小册子仔细看了看,又摩挲了一下那几个字,不由感叹道:“真的欸,这几个字才不过红豆大小,字迹却十分清晰。”
几名书生传阅了一下,纷纷啧啧称奇,见到这边有新鲜事物,越来越多的书生聚了过来。
最开始聚过来的一个书生问道:“老板,请问这炭笔多少钱一支?”
杨战笑道:“二十文一支。”
有书生惊叹道:“哇,才二十文!真的好便宜啊。”一支最便宜的毛笔也要几百文呢。
立马有精明的人反驳道:“便宜什么啊。这位兄台,你可别被人糊弄了。这炭笔一支虽然才二十文,但是用上几天应该就没了吧?毛笔虽贵,却能用上一两个月呢。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有几个刚刚意动想要买的书生立马缩了回去。
杨战笑着解释道:“这位公子说得不错。我这种炭笔若是大量书写的话,一支笔四五天就可以用完了。但是公子请想想,现下书肆中最便宜的羊毛笔也要三百文一支,用上一个月便坏了。若是用炭笔的话,一个月顶多也就七八支,总共也不过一百多文,这期间还能省下许多宣纸和墨水,您说是吗?”
“对哦。”
“这位老板说得有道理啊。”
书生们仔细想想,确实是如杨战所说,之前说话的那位也有些讪讪地不说话了。
最开始问价格的那位书生率先掏钱,“老板,麻烦给我拿五支。”
“好的。”杨战接过书生递来的一钱银子递给小草,然后拿出五支炭笔交给对方。
“我也要五支。”
“我先拿两支回去试试。”
“还有我……”
“我也……”
有了带头的,围观的书生纷纷掏钱购买起来。杨战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买,连忙喊道:“大家不要挤,一个一个来,把钱交给我夫郎就行。”
这群书生大部分都是五支十支的买,杨战和小草一个人数炭笔,一个人收钱,书院的午休时间还没过,两百支炭笔便一支不剩了,连最开始的试用品都被买走了。
有几个没买上的书生围在推车前,一个劲儿地追问明天还有没有,杨战只好拱手道:“几位公子,实在是对不住啊,杨某手中的存货都在这里了。不过我过些时日还会再来的,到时候诸位再来买可好?”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(
那几名书生闻言,只好失望地走了。
好不容易人都散了,杨战忍不住长舒了口气,果然无论什么时代,学生的购买力都是强大的。
两个人先去把手推车还了,杨战想着难得来趟县城,不如趁此机会和小草逛逛街,便又把小枣寄存在了车马行。
没想到炭笔这么快就卖完了,小草心里美美地揣着沉甸甸的钱袋子,走起路来都有点飘飘然了。
路过绮罗坊的时候,杨战停住脚步问道:“小草,眼看着天就要凉了,是不是扯点布给咱俩添置几身厚衣裳啊?”
小草想了想,确实是该给当家的做几件厚衣裳了,现在衣柜里的衣裳都是以前的,他翻着看过了,只有夏天的,一件厚衣裳都没有。
杨战看小草点了头,拽着人就往绮罗坊里走。
“杨大爷您来了!”柜台后的伙计一见杨战便连忙招呼道。
杨战之前来过三次,每次都是这个伙计招待的,闻言便熟稔道:“是啊,带我夫郎来挑几匹布。”
那伙计一早就知道杨战有个和汉子身形相仿的夫郎,此时见到他身旁已婚哥儿打扮的人便心里有数了,闻言连忙笑道:“夫人好。”
小草腼腆地点点头。
“我们店前几日刚进了一批素绒,”伙计知道杨战给夫郎买料子一向不在乎价格,但是得要实用又舒服的。他胸有成竹地抱出来几匹料子摆在台面上,“杨大爷和夫人请看,这素绒摸着柔软细密,等天气再冷些穿在身上保暖又轻便,这边这三匹绣着花纹的最受欢迎了,这匹月白的绣着如意云纹,这匹靛青色的绣着鳞烟纹,还有这匹黛紫色绣着松枝的也很适合夫人……”
这些料子一看就不便宜,那伙计越说小草越心慌,赶紧打断道:“那个……有没有适合我当家的料子?要好的!”
那伙计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有有,当然有了。”他带着小草往另一边柜台走去,一边奉承着,“夫人和大爷可真是伉俪情深啊。杨大爷每次来都是给夫人扯料子的,还从来没给自己买过呢……”
杨战并没有跟过去,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穿啥都无所谓,夫郎穿得可不能差了。他扯起这几匹素绒远远地往小草身上一一比对,还别说,人家店伙计的眼力还真不是盖的,这三匹绣了花纹的料子真挺适合小草的。
趁着小草在认真挑选布料,杨战偷偷冲着那伙计使眼色,那伙计也是个机灵的,连忙会意地给杨战把那三匹料子都扯好包了起来。
小草细致地翻看了所有布匹,最后挑选了四块料子,一匹玄色的可以给当家的做一身练功穿的短打,耍刀的时候一定很威风,棕色和墨色的厚棉布可以做两身常服,还有一匹粗棉布可以干活穿。
等到小草抱着选好的四块料子结账的时候,听到一共要五两二钱便傻了眼,“怎么会这么贵?”
那伙计笑着示意小草往身后看,“不光是您手里这四块,杨大爷那里还有三块呐。”
小草扭头,当家的手里拎着已经包好的四方包裹正冲着他无辜地笑。
出了绮罗坊,小草还有些气鼓鼓的,“我都说我不用了,我上个月才做了四身新衣裳的,那些可以穿好几年呢。”
杨战戳戳他的脑门儿,“你傻不傻啊,你那几身那么薄,天冷了还能穿吗?”
“能的,当家的你之前都在北边不知道,这里冬天可暖和了,根本不用穿多厚的,我之前一年四季都穿一样的,没有多冷的。”
杨战心里一疼,把人往怀里一揽,故作轻松道:“以前是以前,以后可不许这样了,把你冻坏了我得多心疼啊。”
又是突如其来的肉麻,小草:“……”。
晚上两个人点着油灯算着今日的账目。今日卖了两百支炭笔,一支二十文,一共赚了四两银子。下午跑去绮罗坊浪了一把,花了五两二钱银子,然后又在县城吃了两大碗的酸汤馄饨,花了十文钱。
小草幽怨地看着自家当家的报账道:“总的算下来,今天不仅没赚银子,还倒花掉了一两二钱银子外加十个铜板呢。”呜~想哭。
“小草你不能这么想啊,”杨战把人抱到怀里安慰着,“你想啊,咱们赚钱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吗?做新衣裳可不算乱花钱。还有你忘了咱们早上出门前是怎么说的?今天不指望赚钱,只是去试试水的。结果呢?两百支炭笔都卖光了,这纯粹就是意外之喜不是吗?”
杨战把账算给小草听,“咱们做这两百支笔统共就用了五天时间,材料什么的都不要钱,相当于纯赚了四两银子。所以咱们只要做上六十支笔,今天多花的这一两二钱银子不就赚回来了吗?”
听杨战这么一分析,小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,从当家的腿上跳下来便催促道:“那咱们快点休息吧,当家的你今天可不许再闹我了,明天还要早起去砍树呢。”说完便一溜烟地钻进被窝儿,面朝里不动了。
杨战傻眼了,“喂,不带这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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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草把篮子放在推车的下层,麻溜地铺开一块淡蓝色的桌布,又拿出十支炭笔整齐地码在桌布上,再把一个手掌大小的册子和小刀摆在旁边。
看着小草忙碌的样子,杨战好奇地翻了翻那个小册子,原来是小草把一整张纸裁成一小张一小张的,缝在一起制作的一个空白小册子,可以用炭笔在上面试写。他不禁笑道:“看来这一趟带着夫郎可真是带对了,要是光我自己来可准备不了这么充分。”
小草得到夸赞很开心,“我之前和瑞儿一起摆过摊的,有经验了嘛。”
到了下学的时候,书院里的书生鱼贯而出,冲在前面的人一出门便扎在了小吃堆里,也有几个人被小枣吸引了注意力,往这边瞅了两眼。
小草正想和自家当家的说说,是不是要吆喝几下,就见到当家的不慌不忙地从小枣背上的跨兜里掏出了一块长条的布,“唰”地展开挂在了小枣的背上,上面写着一行字,可惜他一个字也不认识。
“当家的,这上面写的什么啊?”
杨战指着布上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他听,“这上面写着:炭笔,便宜又省宣纸。”
布条刚挂上,就有几个书生聚了过来。
“老板,这炭笔是什么笔啊?”
“怎么从未听过啊?”
“多少钱啊?如何能省宣纸?”
杨战拿起一支笔给他们看,“这就是炭笔。”
“啊?这也能叫笔?”有书生质疑道,“这不就是一根木棍儿吗?”
杨战笑道:“几位公子不要急,这的确是笔,待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。”他拿起小刀开始削笔,没几下被木制笔杆包裹住的银黑色笔芯就露了出来。
小草十分配合地翻开小册子,方便当家的在上面写字。
杨战在纸上写下“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”几个字,然后拿起小册子来给众人展示,“诸位公子请看,这种炭笔的笔头比较坚硬,且可以被削得很细,故而可以写出很小的字。这八个字若是用毛笔来写的话,怕是得占去像书页那么大一整页,但是若用这炭笔来写,这么小个册子也不过才占用了小小一角,岂不是很省宣纸?”
一个书生接过小册子仔细看了看,又摩挲了一下那几个字,不由感叹道:“真的欸,这几个字才不过红豆大小,字迹却十分清晰。”
几名书生传阅了一下,纷纷啧啧称奇,见到这边有新鲜事物,越来越多的书生聚了过来。
最开始聚过来的一个书生问道:“老板,请问这炭笔多少钱一支?”
杨战笑道:“二十文一支。”
有书生惊叹道:“哇,才二十文!真的好便宜啊。”一支最便宜的毛笔也要几百文呢。
立马有精明的人反驳道:“便宜什么啊。这位兄台,你可别被人糊弄了。这炭笔一支虽然才二十文,但是用上几天应该就没了吧?毛笔虽贵,却能用上一两个月呢。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有几个刚刚意动想要买的书生立马缩了回去。
杨战笑着解释道:“这位公子说得不错。我这种炭笔若是大量书写的话,一支笔四五天就可以用完了。但是公子请想想,现下书肆中最便宜的羊毛笔也要三百文一支,用上一个月便坏了。若是用炭笔的话,一个月顶多也就七八支,总共也不过一百多文,这期间还能省下许多宣纸和墨水,您说是吗?”
“对哦。”
“这位老板说得有道理啊。”
书生们仔细想想,确实是如杨战所说,之前说话的那位也有些讪讪地不说话了。
最开始问价格的那位书生率先掏钱,“老板,麻烦给我拿五支。”
“好的。”杨战接过书生递来的一钱银子递给小草,然后拿出五支炭笔交给对方。
“我也要五支。”
“我先拿两支回去试试。”
“还有我……”
“我也……”
有了带头的,围观的书生纷纷掏钱购买起来。杨战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买,连忙喊道:“大家不要挤,一个一个来,把钱交给我夫郎就行。”
这群书生大部分都是五支十支的买,杨战和小草一个人数炭笔,一个人收钱,书院的午休时间还没过,两百支炭笔便一支不剩了,连最开始的试用品都被买走了。
有几个没买上的书生围在推车前,一个劲儿地追问明天还有没有,杨战只好拱手道:“几位公子,实在是对不住啊,杨某手中的存货都在这里了。不过我过些时日还会再来的,到时候诸位再来买可好?”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(
那几名书生闻言,只好失望地走了。
好不容易人都散了,杨战忍不住长舒了口气,果然无论什么时代,学生的购买力都是强大的。
两个人先去把手推车还了,杨战想着难得来趟县城,不如趁此机会和小草逛逛街,便又把小枣寄存在了车马行。
没想到炭笔这么快就卖完了,小草心里美美地揣着沉甸甸的钱袋子,走起路来都有点飘飘然了。
路过绮罗坊的时候,杨战停住脚步问道:“小草,眼看着天就要凉了,是不是扯点布给咱俩添置几身厚衣裳啊?”
小草想了想,确实是该给当家的做几件厚衣裳了,现在衣柜里的衣裳都是以前的,他翻着看过了,只有夏天的,一件厚衣裳都没有。
杨战看小草点了头,拽着人就往绮罗坊里走。
“杨大爷您来了!”柜台后的伙计一见杨战便连忙招呼道。
杨战之前来过三次,每次都是这个伙计招待的,闻言便熟稔道:“是啊,带我夫郎来挑几匹布。”
那伙计一早就知道杨战有个和汉子身形相仿的夫郎,此时见到他身旁已婚哥儿打扮的人便心里有数了,闻言连忙笑道:“夫人好。”
小草腼腆地点点头。
“我们店前几日刚进了一批素绒,”伙计知道杨战给夫郎买料子一向不在乎价格,但是得要实用又舒服的。他胸有成竹地抱出来几匹料子摆在台面上,“杨大爷和夫人请看,这素绒摸着柔软细密,等天气再冷些穿在身上保暖又轻便,这边这三匹绣着花纹的最受欢迎了,这匹月白的绣着如意云纹,这匹靛青色的绣着鳞烟纹,还有这匹黛紫色绣着松枝的也很适合夫人……”
这些料子一看就不便宜,那伙计越说小草越心慌,赶紧打断道:“那个……有没有适合我当家的料子?要好的!”
那伙计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有有,当然有了。”他带着小草往另一边柜台走去,一边奉承着,“夫人和大爷可真是伉俪情深啊。杨大爷每次来都是给夫人扯料子的,还从来没给自己买过呢……”
杨战并没有跟过去,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穿啥都无所谓,夫郎穿得可不能差了。他扯起这几匹素绒远远地往小草身上一一比对,还别说,人家店伙计的眼力还真不是盖的,这三匹绣了花纹的料子真挺适合小草的。
趁着小草在认真挑选布料,杨战偷偷冲着那伙计使眼色,那伙计也是个机灵的,连忙会意地给杨战把那三匹料子都扯好包了起来。
小草细致地翻看了所有布匹,最后挑选了四块料子,一匹玄色的可以给当家的做一身练功穿的短打,耍刀的时候一定很威风,棕色和墨色的厚棉布可以做两身常服,还有一匹粗棉布可以干活穿。
等到小草抱着选好的四块料子结账的时候,听到一共要五两二钱便傻了眼,“怎么会这么贵?”
那伙计笑着示意小草往身后看,“不光是您手里这四块,杨大爷那里还有三块呐。”
小草扭头,当家的手里拎着已经包好的四方包裹正冲着他无辜地笑。
出了绮罗坊,小草还有些气鼓鼓的,“我都说我不用了,我上个月才做了四身新衣裳的,那些可以穿好几年呢。”
杨战戳戳他的脑门儿,“你傻不傻啊,你那几身那么薄,天冷了还能穿吗?”
“能的,当家的你之前都在北边不知道,这里冬天可暖和了,根本不用穿多厚的,我之前一年四季都穿一样的,没有多冷的。”
杨战心里一疼,把人往怀里一揽,故作轻松道:“以前是以前,以后可不许这样了,把你冻坏了我得多心疼啊。”
又是突如其来的肉麻,小草:“……”。
晚上两个人点着油灯算着今日的账目。今日卖了两百支炭笔,一支二十文,一共赚了四两银子。下午跑去绮罗坊浪了一把,花了五两二钱银子,然后又在县城吃了两大碗的酸汤馄饨,花了十文钱。
小草幽怨地看着自家当家的报账道:“总的算下来,今天不仅没赚银子,还倒花掉了一两二钱银子外加十个铜板呢。”呜~想哭。
“小草你不能这么想啊,”杨战把人抱到怀里安慰着,“你想啊,咱们赚钱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吗?做新衣裳可不算乱花钱。还有你忘了咱们早上出门前是怎么说的?今天不指望赚钱,只是去试试水的。结果呢?两百支炭笔都卖光了,这纯粹就是意外之喜不是吗?”
杨战把账算给小草听,“咱们做这两百支笔统共就用了五天时间,材料什么的都不要钱,相当于纯赚了四两银子。所以咱们只要做上六十支笔,今天多花的这一两二钱银子不就赚回来了吗?”
听杨战这么一分析,小草觉得心里好受多了,从当家的腿上跳下来便催促道:“那咱们快点休息吧,当家的你今天可不许再闹我了,明天还要早起去砍树呢。”说完便一溜烟地钻进被窝儿,面朝里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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