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 案子
包文星家里有些简陋,不过看上去客厅的电视机和沙发似乎是新买的,上面还有透明的塑料纸没清理干净。
包小燕进屋之后,根本没要招呼我们的意思,直接把包扔在沙发上,坐了下来,不耐烦道:“该说的我不都已经说了吗,你们还想问什么?”
“包小姐,我想问一下,你知不知道,包文星的尸体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,直接火化掉,属于破坏物证的行为,属于犯法的。”静姐毫不客气,认真严肃道。
然而包小燕却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道:“怎么,我们火化我弟弟的尸体,你们还不让了是不是?你说我犯法,好啊,你尽管抓我,我就不信了,火化自己家人的尸体还有罪?我弟弟死的那么惨,你们不但不慰问,还要抓我,你们有本事就试试,我一定会告你们的!”
我和静姐同时皱了皱眉,这死者的家人果然够难缠的。
静姐只得改口道:“包小姐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”
话还没说完,没想到包小燕就哭了起来:“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?我弟弟是被人活活打死的,他才三十三岁,家里穷,他娶不起媳妇,但是他挣来的钱每个月底都是一分不少交给我妈的,这么好一个人居然被人谋杀,杀人犯一定要枪毙,不然我们会告到上面去的!”
听到包小燕的话,我火了,狠狠瞪着她。
虽然女人掉眼泪是我最难以招架的,可眼前的女人却让我越看越恨。
我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纠正道:“你弟弟不是谋杀,是被误杀,你不要是非不分!”
“反正不能饶过罪犯,不然难以平息我弟弟的在天之灵。”包小燕这回没反驳,继续语带哭腔道,眼泪都红了。
静姐示意我不要再说话,她耐心问道:“包小姐,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是谁打死你弟弟的?”
“当然知道,一个十八岁的孩子,不,他不是孩子,这么小居然敢杀人,就算以后从监狱出来也是危险分子。”包小燕愤愤不平道。
“你怎么能确定就是谭勇杀的?你有没有见过他本人?”静姐追问。
“没见过,但是法医的鉴定结果再清楚不过,就是那小子打死的,我苦命的弟弟啊,为什么就被这么坏的人打死,真是造孽啊!”包小燕又哭了起来。
“你弟弟也不是好鸟,那药蒙骗谭勇,被打死也是活该!”我冷冷话说道。
包小燕愤怒不已,但因为刚才强势的给了她一耳光,她不敢骂我,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静姐说道:“少说两句。”
我这才闭嘴。
静姐又问包小燕:“事发当晚,你在哪里?”
“我还在外地,第二天一接到我妈的电话,我就赶回来了。”
“发现包文星快不行的时候是什么时间,你知道吗?”静姐继续问道。
“我妈跟我说了,当时早上7点半,我弟弟突然就叫肚子疼,哪知道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,当时他的同事都到医院看他了。”包小燕回答。
静姐又问了几个问题,但都问不出什么实质结果,只能告辞离开。
从包小燕家出来,静姐叹息道:“这个女人好像在有意回避我们的问题。”
“对,而且她哭的表情有点做作。”我回应道。
静姐点了点头,似乎认可了我的说法,说道:“确实有问题。”
我们随后又去找借贷公司的杜老三,这个点应该在公司。
到了借贷公司,我们首先见到了上午在谭家闹事的光头。
看他的样子,似乎已经从被我踹的一脚中恢复过来,精神还不错,不过他看我的时候吓了一跳,没等我靠近,就把几个汉子叫到了身边,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。
我笑笑,丝毫不以为意。
静姐及时出示证件,说想见一下杜老三。
看到是警察,光头面色有些不好,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老板不在公司。”
“不在公司,他去哪了?”静姐追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光头说话的时候,目光闪烁,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和静姐都看出了这一点,我一把推开光头,就往公司里边的办公室闯。
说是借贷公司,其实不过只有街道的店面大小,里面只有一个办公室。
光头急的想拦住我们,我握紧了拳头就要招呼过去,吓得光头急忙后退,叫道:“你你们怎么可以硬来,老板真不在里边!”
不过他话刚说完,静姐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正看到里面一个肚大肠肥的胖子光着上身,搂着一个浓妆艳抹,朝着超短裙的年轻女子。
胖子背上纹着龙的纹身,一脸的淫笑,一只手还伸进了年轻女子的裙子里。
年轻女子俏脸通红,在胖子身上扭动着身体,咬着红唇,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。
我们推开门的一刹那,二人目光随即转向我们,变得目瞪口呆,过了两秒钟,才反应过来。
胖子赶紧抽出手,那年轻女子面色通红的从他身上下来,躲到了一边。
“你们什么人?”胖子反应很快,马上恢复了冷静,很不高兴的说道,然后又叫:“光头,你特么到底在干什么,眼瞎了!人都放进来没看见吗?”
光头也是跟随我们后面进来的,听胖子怒斥的话,不敢反驳,赶紧解释:“他们是警察,我说了,你不在公司,可是”
胖子没让光头再说,把他赶走了,又意兴阑珊的叫年轻女子先退下,拿起凳子上的衣服,一边穿一边问道:“原来是警察同志,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何贵干?”
看他从容不迫的模样,居然丝毫不因刚才发生的事而感到任何一点尴尬。
静姐皱了皱秀眉,刚才看到的一幕让她面色有些红。
随即她恢复过来,认真说道:“我们想跟杜总了解一下死者包文星的有关情况。”
听到这话,包文星微笑起来:“二位请坐,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向你们如实交代。”
我和静姐坐到办公桌对面。
静姐率先发问道:“你跟死者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我的下属,是个不错的员工,勤奋上进,所以每年年底,我会分他不少奖金。”杜老三笑着解释。
静姐马上又问:“那他一般一年能挣到多少,奖金多少?”
胖子呵呵一笑:“虽然我们这都是小本经营,但是我可不会亏待手底下的员工,而且小包表现也很不错,每年的工资加奖金,有13万左右。”
杜老三的话让静姐陷入沉默,我也听出一些不对的地方。
包小燕明明说包文星赚的不多,但杜老三每年却给他十三万,这相当于每个月月薪一万出头,已经相当可观了。
这其中,要么杜老三在撒谎,要么包小燕在撒谎。
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看静姐不说话,杜老三疑惑问道。
静姐笑道:“没什么问题。我还想问你,事发当晚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家,不过光头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谭勇来闹事,还把小包打了一顿。因为事情被光头处理好了,我就没过再过问。”杜老三回答道。
“后来包文星死的时候你在不在?”静姐继续问道。
“我听说小包断气,已经是早上八点半的事了,那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医院。哎,这么优秀的一个员工,就这么死了,我这个做老板的,心里也挺难受的。”杜老三感叹的摇摇头。
静姐从他脸上没看出什么,继续问了几个问题。
杜老三一一回答,没想到挺配合的。
问完之后,我们就离开杜老三办公室,又找光头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。
他当时在事发现场,按他说的,当时几个兄弟加班很晚,工作完准备一起出去吃夜宵,没想到刚出大门,就碰到了谭勇。
谭勇二话不说,就冲向老鼠,狠狠打他。
光头等人自然也不甘示弱,打谭勇。
可谭勇就揪准了老鼠往死里打,最终他们把谭勇打趴下的时候,老鼠也倒在了地上。
光头想送老鼠去医院,但老鼠说没什么事,就身体有些疼,相信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。
光头见他精神不错,也就没当回事,亲自送他回家。
想不到第二天就发生了悲剧。
从借贷公司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五点,我和静姐正准备去吃顿晚饭犒劳自己,只是还没上车,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就停在了我们的车边,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。
看到中年人,光头马上迎上,叫了声:“蒋律师,我们老板等你很久了。”
那中年人点了点头,随后跟光头进去了。
我不由疑惑道:“这个杜老三找律师做什么?难道惹上什么官司?”
静姐想了想说道:“我们在车上等他出来,我问问他。”
我们上车后,静姐特意将车开出一段距离,停在路边的树下停车位上,离借贷公司200米距离,从车里注视公司门口。
在车上,静姐就问我:“刚才我们调查的杜老三和光头,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回答的话有漏洞或问题?”
“有。”我马上说道:“杜老三每年给包文星的工资不少,但是包小燕却说他赚的不多,我怀疑他们两个当中有个人在撒谎。”
听到我的话,静姐笑了起来:“看来你很适合干刑警,不过你也可能忽略了一点,有可能是包文星自己撒谎,将赚来的钱都花了,然后跟家里说只赚了一点。”
我觉得静姐说的很有道理,问道:“那他把钱花到哪里去了?”
“谁知道呢?或许是花天酒地,或许是赌博了。”静姐摊了摊双手,“现在人都死了,这些也不需要过问了。”
“那咱们能从蒋律师那问出个什么吗?”我又问。
“不知道,看吧。”静姐叹了口气,似乎并不抱希望。
等了大概半小时,就看见杜老三和蒋律师一起出来了,还相互握了握手。
随后蒋律师上了自己的车,离开借贷公司。
我们立马追上,保证杜老三看不到的情况下拦住了那辆黑色帕萨特。
蒋律师看到被警车拦住,显得非常疑惑。
静姐下车拿出证件,说道:“你好,你是杜老三的私人律师吧,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蒋律师皱了皱眉,不过也没多说什么。
静姐让他上了我们的车,然后问道:“杜老三为什么要请你,他惹上了什么官司?”
“他要和他老婆离婚,因为财产方面的问题,一直没达成协议,所以请我做他的律师。”蒋律师如实回答。
“为什么要离婚?”静姐又问。
“他们私人感情的事,我不便多问,我只是帮他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务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们公司死了一个员工的事?”静姐没问出想要的,话锋一转,换了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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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小燕进屋之后,根本没要招呼我们的意思,直接把包扔在沙发上,坐了下来,不耐烦道:“该说的我不都已经说了吗,你们还想问什么?”
“包小姐,我想问一下,你知不知道,包文星的尸体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,直接火化掉,属于破坏物证的行为,属于犯法的。”静姐毫不客气,认真严肃道。
然而包小燕却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道:“怎么,我们火化我弟弟的尸体,你们还不让了是不是?你说我犯法,好啊,你尽管抓我,我就不信了,火化自己家人的尸体还有罪?我弟弟死的那么惨,你们不但不慰问,还要抓我,你们有本事就试试,我一定会告你们的!”
我和静姐同时皱了皱眉,这死者的家人果然够难缠的。
静姐只得改口道:“包小姐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”
话还没说完,没想到包小燕就哭了起来:“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?我弟弟是被人活活打死的,他才三十三岁,家里穷,他娶不起媳妇,但是他挣来的钱每个月底都是一分不少交给我妈的,这么好一个人居然被人谋杀,杀人犯一定要枪毙,不然我们会告到上面去的!”
听到包小燕的话,我火了,狠狠瞪着她。
虽然女人掉眼泪是我最难以招架的,可眼前的女人却让我越看越恨。
我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纠正道:“你弟弟不是谋杀,是被误杀,你不要是非不分!”
“反正不能饶过罪犯,不然难以平息我弟弟的在天之灵。”包小燕这回没反驳,继续语带哭腔道,眼泪都红了。
静姐示意我不要再说话,她耐心问道:“包小姐,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是谁打死你弟弟的?”
“当然知道,一个十八岁的孩子,不,他不是孩子,这么小居然敢杀人,就算以后从监狱出来也是危险分子。”包小燕愤愤不平道。
“你怎么能确定就是谭勇杀的?你有没有见过他本人?”静姐追问。
“没见过,但是法医的鉴定结果再清楚不过,就是那小子打死的,我苦命的弟弟啊,为什么就被这么坏的人打死,真是造孽啊!”包小燕又哭了起来。
“你弟弟也不是好鸟,那药蒙骗谭勇,被打死也是活该!”我冷冷话说道。
包小燕愤怒不已,但因为刚才强势的给了她一耳光,她不敢骂我,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静姐说道:“少说两句。”
我这才闭嘴。
静姐又问包小燕:“事发当晚,你在哪里?”
“我还在外地,第二天一接到我妈的电话,我就赶回来了。”
“发现包文星快不行的时候是什么时间,你知道吗?”静姐继续问道。
“我妈跟我说了,当时早上7点半,我弟弟突然就叫肚子疼,哪知道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,当时他的同事都到医院看他了。”包小燕回答。
静姐又问了几个问题,但都问不出什么实质结果,只能告辞离开。
从包小燕家出来,静姐叹息道:“这个女人好像在有意回避我们的问题。”
“对,而且她哭的表情有点做作。”我回应道。
静姐点了点头,似乎认可了我的说法,说道:“确实有问题。”
我们随后又去找借贷公司的杜老三,这个点应该在公司。
到了借贷公司,我们首先见到了上午在谭家闹事的光头。
看他的样子,似乎已经从被我踹的一脚中恢复过来,精神还不错,不过他看我的时候吓了一跳,没等我靠近,就把几个汉子叫到了身边,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。
我笑笑,丝毫不以为意。
静姐及时出示证件,说想见一下杜老三。
看到是警察,光头面色有些不好,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老板不在公司。”
“不在公司,他去哪了?”静姐追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光头说话的时候,目光闪烁,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和静姐都看出了这一点,我一把推开光头,就往公司里边的办公室闯。
说是借贷公司,其实不过只有街道的店面大小,里面只有一个办公室。
光头急的想拦住我们,我握紧了拳头就要招呼过去,吓得光头急忙后退,叫道:“你你们怎么可以硬来,老板真不在里边!”
不过他话刚说完,静姐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正看到里面一个肚大肠肥的胖子光着上身,搂着一个浓妆艳抹,朝着超短裙的年轻女子。
胖子背上纹着龙的纹身,一脸的淫笑,一只手还伸进了年轻女子的裙子里。
年轻女子俏脸通红,在胖子身上扭动着身体,咬着红唇,一副极为享受的表情。
我们推开门的一刹那,二人目光随即转向我们,变得目瞪口呆,过了两秒钟,才反应过来。
胖子赶紧抽出手,那年轻女子面色通红的从他身上下来,躲到了一边。
“你们什么人?”胖子反应很快,马上恢复了冷静,很不高兴的说道,然后又叫:“光头,你特么到底在干什么,眼瞎了!人都放进来没看见吗?”
光头也是跟随我们后面进来的,听胖子怒斥的话,不敢反驳,赶紧解释:“他们是警察,我说了,你不在公司,可是”
胖子没让光头再说,把他赶走了,又意兴阑珊的叫年轻女子先退下,拿起凳子上的衣服,一边穿一边问道:“原来是警察同志,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何贵干?”
看他从容不迫的模样,居然丝毫不因刚才发生的事而感到任何一点尴尬。
静姐皱了皱秀眉,刚才看到的一幕让她面色有些红。
随即她恢复过来,认真说道:“我们想跟杜总了解一下死者包文星的有关情况。”
听到这话,包文星微笑起来:“二位请坐,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向你们如实交代。”
我和静姐坐到办公桌对面。
静姐率先发问道:“你跟死者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我的下属,是个不错的员工,勤奋上进,所以每年年底,我会分他不少奖金。”杜老三笑着解释。
静姐马上又问:“那他一般一年能挣到多少,奖金多少?”
胖子呵呵一笑:“虽然我们这都是小本经营,但是我可不会亏待手底下的员工,而且小包表现也很不错,每年的工资加奖金,有13万左右。”
杜老三的话让静姐陷入沉默,我也听出一些不对的地方。
包小燕明明说包文星赚的不多,但杜老三每年却给他十三万,这相当于每个月月薪一万出头,已经相当可观了。
这其中,要么杜老三在撒谎,要么包小燕在撒谎。
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看静姐不说话,杜老三疑惑问道。
静姐笑道:“没什么问题。我还想问你,事发当晚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家,不过光头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谭勇来闹事,还把小包打了一顿。因为事情被光头处理好了,我就没过再过问。”杜老三回答道。
“后来包文星死的时候你在不在?”静姐继续问道。
“我听说小包断气,已经是早上八点半的事了,那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医院。哎,这么优秀的一个员工,就这么死了,我这个做老板的,心里也挺难受的。”杜老三感叹的摇摇头。
静姐从他脸上没看出什么,继续问了几个问题。
杜老三一一回答,没想到挺配合的。
问完之后,我们就离开杜老三办公室,又找光头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。
他当时在事发现场,按他说的,当时几个兄弟加班很晚,工作完准备一起出去吃夜宵,没想到刚出大门,就碰到了谭勇。
谭勇二话不说,就冲向老鼠,狠狠打他。
光头等人自然也不甘示弱,打谭勇。
可谭勇就揪准了老鼠往死里打,最终他们把谭勇打趴下的时候,老鼠也倒在了地上。
光头想送老鼠去医院,但老鼠说没什么事,就身体有些疼,相信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。
光头见他精神不错,也就没当回事,亲自送他回家。
想不到第二天就发生了悲剧。
从借贷公司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五点,我和静姐正准备去吃顿晚饭犒劳自己,只是还没上车,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就停在了我们的车边,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。
看到中年人,光头马上迎上,叫了声:“蒋律师,我们老板等你很久了。”
那中年人点了点头,随后跟光头进去了。
我不由疑惑道:“这个杜老三找律师做什么?难道惹上什么官司?”
静姐想了想说道:“我们在车上等他出来,我问问他。”
我们上车后,静姐特意将车开出一段距离,停在路边的树下停车位上,离借贷公司200米距离,从车里注视公司门口。
在车上,静姐就问我:“刚才我们调查的杜老三和光头,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回答的话有漏洞或问题?”
“有。”我马上说道:“杜老三每年给包文星的工资不少,但是包小燕却说他赚的不多,我怀疑他们两个当中有个人在撒谎。”
听到我的话,静姐笑了起来:“看来你很适合干刑警,不过你也可能忽略了一点,有可能是包文星自己撒谎,将赚来的钱都花了,然后跟家里说只赚了一点。”
我觉得静姐说的很有道理,问道:“那他把钱花到哪里去了?”
“谁知道呢?或许是花天酒地,或许是赌博了。”静姐摊了摊双手,“现在人都死了,这些也不需要过问了。”
“那咱们能从蒋律师那问出个什么吗?”我又问。
“不知道,看吧。”静姐叹了口气,似乎并不抱希望。
等了大概半小时,就看见杜老三和蒋律师一起出来了,还相互握了握手。
随后蒋律师上了自己的车,离开借贷公司。
我们立马追上,保证杜老三看不到的情况下拦住了那辆黑色帕萨特。
蒋律师看到被警车拦住,显得非常疑惑。
静姐下车拿出证件,说道:“你好,你是杜老三的私人律师吧,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蒋律师皱了皱眉,不过也没多说什么。
静姐让他上了我们的车,然后问道:“杜老三为什么要请你,他惹上了什么官司?”
“他要和他老婆离婚,因为财产方面的问题,一直没达成协议,所以请我做他的律师。”蒋律师如实回答。
“为什么要离婚?”静姐又问。
“他们私人感情的事,我不便多问,我只是帮他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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